他態度坦然,舉止得,讓人挑不出任何病。
沈逾明看著顧清辭,垂著眼睫,沒有表示反對,但也沒有出言邀請。
他心中那無名火又躥了起來。一起坐?看你們繼續言笑晏晏嗎?
他扯了扯角,出一抹略顯僵的笑容:“多謝蘇公子意,不過本伯還有事務在,不便久留,就此別過。”
說完,他對著兩人微微頷首,不再多看顧清辭一眼,轉便帶著阿,大步走向了自己的雅間。
背影,帶著幾分刻意維持的冷和倉促。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顧清辭輕輕咬了咬下,眼中掠過一複雜的緒。能覺到他剛才那一瞬間目中的灼熱與……不悅。他是在生氣嗎?生氣和蘇公子在一起?
蘇文卿看著沈逾明消失在雅間門後,又看了看旁沉默不語的顧清辭,眼中閃過一瞭然,隨即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雅間。
沈逾明坐在桌前,面前擺著夥計剛送上的香茗和幾樣小菜,他卻毫無胃口。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顧清辭與蘇文卿坐在一起的畫面,以及對自己那疏離的態度。
“砰!”他忍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杯盤作響。
阿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您沒事吧?”
沈逾明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下躁的心緒。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這種緒化的反應,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致命的弱點。
不能被緒左右!尤其不能被嫉妒衝昏頭腦!
他重新睜開眼,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和冷靜,只是眼底深,依舊殘留著一寒意。
“沒事。”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冰冷的茶水讓他更加清醒,“派人去查一下,他們今天去探的那位‘居先生’是誰。”
“是。”阿應道。
沈逾明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作機械,味同嚼蠟。
他知道,自己和顧清辭之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蘇文卿的出現,無疑讓這條路,變得更加崎嶇難行。
但他絕不會放手。
無論對手是誰,無論前路如何。
他認定的,就一定要得到。
無論是事業,還是……。
就在沈逾明心緒不寧地用著遲來的午膳時,酒樓樓下,一陣輕微的傳來。
似乎是有新的客人到了。
接著,一個清脆悅耳、卻帶著幾分驕縱之氣的聲音,清晰地傳了二樓:
“掌櫃的!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雅間給本郡主收拾出來!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