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無常坐在院中,哼著小調,一旁傳來一聲幽幽的聲音:“這麼多年了,你還哼著這首歌?”
神機營的軍們知道自家的大人經常喜歡哼曲兒,可是那調子很陌生,沒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曲子。
韋無常打著節拍的手停住了,他良久沒言語。可是若仔細注意的話,會發現他的面龐在。
“故人教的曲子,自然不能忘。”因為一唱起來,就彷彿思及了故人。
空中傳來幽幽地一聲嘆息,“許久未見……老友。”
一道影落到韋無常的面前,韋無常放在膝上的手已經驟然住,他著面前宛若仙子一樣飄然落下的子,“你只有等事都結束了,才肯來見我。”
諸葛芸舉著傘,著韋無常,“不敢現,只恐連累老友。”
若非確保一切都了結,諸葛芸又豈會現相見。
“當日你我約定,一個留在朝堂,一個留在江湖。”韋無常著諸葛芸,“若沒有你,我也坐不上這個神機營的大都督。”
諸葛芸當時看似臨時“叛逃”福王,實際上,早在暗中埋下了許多釘子。
神機營韋大人,便是諸葛芸最牢固的一釘。
沒想到這一約定,就是分別了十六年。
諸葛芸難得有幽幽的停頓,“今次多謝老友相助。”
韋無常邊含著一弧度:“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沒變。”
還是那個雲。飄忽不定,捉不。
韋無常驀地從凳子上起,走進了屋中,頃後兩隻手裡都各自拿出了一壺酒,“當年匆匆一別,都沒能好好喝上一杯。若真要謝我,就再陪老友喝上一壺吧……”
舊友如初,一如往昔。
院中,紫花群結隊的盛開,一如花重開的日子,思念的故人也終於來到邊。
諸葛芸發出朗朗的輕笑聲,裾飛揚,已然坐到了韋無常的對面。
除了一壺酒,還有一局、多年前就沒有下完的殘棋。
——
傅太尉上的蠱蟲,當時是第一個被拔掉的,便是“阿蛇”去找傅玄懌的那一天。
“當務之急,是保住傅太尉的命。”
傅太尉把阿蛇帶回了家中。阿蛇本來就是傅宅的下人,可傅太尉見到回來,卻震驚地彷彿見到了鬼。
因為在傅太尉看來,阿蛇早就應該死了。
傅玄懌唯一一點希在見到傅太尉反應的時候直接被澆滅,心如死灰看著自己親爹。
傅太尉似乎也意識到了,他著自己這些天頹喪的兒子,從小到大,傅玄懌都從未如此過垂過頭。
他的兒子,從來都是張揚高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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