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週目第十九天 戲總要演下去
意識在黑暗的深淵裡沈浮, 劇烈的電擊痛彷彿還在四肢百骸裡流竄。
聞時月是在一陣消毒水混合著草藥的氣息中緩緩恢覆意識的。睜開沈重的眼皮，映眼簾的是陌生的環境，線條冷, 著金屬的澤。
“你醒了。”
沈確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平靜無波。
聞時月偏過頭,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鋪著白床單的簡易床上, 的房間不大, 四周是冰冷的金屬牆壁，擺放著各種的醫療儀和裝著各的瓶罐罐, 像是一間蔽的實驗室。
試著了一下，深立刻傳來一陣虛般的痠和約殘留的刺痛。
皺起眉，那張豔絕倫的臉上此刻帶著病態的蒼白，反而有種驚心魄的易碎。
“這裡是哪裡？”
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的私人實驗室, 很安全。”
沈確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 遞到邊。
他的作一如既往的專業剋制，但眼神卻比在皇宮裡時深沈許多，像是不見底的寒潭。
聞時月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溫水滋潤了乾的嚨。
抬眸，目銳利地看向他：
“你看到了？”
問的是無緣無故暈倒。
沈確放下水杯, 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拿起了那張被聞時月即使昏迷也攥在手裡的委任狀。
他修長的手指過上面“軍需司副司長”的字樣, 眼神覆雜。
“為了這個東西，連命都可以不要？”
他語氣平淡, 卻帶著一難以察覺的繃。
聞時月扯了扯角，出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這笑容讓蒼白的臉瞬間鮮活起來，也更攻擊：
“沈醫生,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甘願永遠躲在暗嗎？”
這句話似乎刺中了沈確。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俯，雙手撐在聞時月兩側的床沿上，將困在他的影之下。
這個距離過於近了，近到能清晰地看到他鏡片後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裡，此刻翻湧著怎樣的暗。
“暗？”
他低笑一聲，氣息拂過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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