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門在晨曦中緩緩開啟,楚懷山、陸青、無塵、秦虎四人抬著沈玦的棺木走在最前,後跟著五十名潛龍衛——他們表面上手持刀劍,腰間別著烏黑的左手槍,槍柄刻著六扇門徽記,一次六發的子彈槽泛著冷。
“記住,演得像些。”陸青低聲音,瞥了眼楚懷山,“等蕭千源的人衝過來,你們仨往不同方向跑,把‘怕死’的樣子做足。”
楚懷山點頭,指尖無意識挲著腰間的木劍(劍痴蕭無心所贈)。他想起慧聰大師的《靜心咒》,此刻雖未默唸,心緒卻因計劃周而異常平靜——蕭千源要“沈玦人頭”,他便給他一“”,再送他一場“驚喜”。
棺木底部的七孔竹管(北斗七星位)在影裡,沈玦的“”在閉氣凝神,百年玄冰訣的力悄然流轉,只待時機一到,便如火山噴發。
隊伍出城後向西疾行,十里坡的廓漸漸清晰——那是京郊最高的山丘,山頂平坦,視野開闊,最適合“驗”。
十里坡山頂,蕭千源勒馬而立。他著黑金教主袍,白髮在風中狂舞,後站著千名飛鷹衛:龍頭長老披鱗甲、持重錘,虎頭衛騎快馬、配彎刀,狗頭衛則輕功卓絕,如鬼魅般散在山道兩側。看起來麻麻足有千人。
“教主,棺木來了!”一名狗頭衛指著山下煙塵喊道。
蕭千源角勾起冷笑,抬手示意:“傳令下去,圍而不攻。本座要親自驗看沈玦的——楚懷山那小子,可別想用死貓爛狗糊弄我。”
他想起昨夜收到的“不負所托”信,又想起六扇門“哀嚎遍野”的假訊息,心中得意更甚:沈玦一死,潛龍衛便是無頭蒼蠅,江湖再無人能擋飛鷹衛一統之路!
楚懷山等人很快抵達坡下。陸青故意踉蹌一步,差點摔倒;無塵雙手合十,卻對秦虎使眼;秦虎則“驚慌”地喊:“幻魔教的人來了!快跑!”說罷,四人故意四散奔逃——楚懷山往東,陸青往西,無塵往南,秦虎往北,轉眼間消失在山道拐角。
只留下那口孤零零的棺木,停在坡頂空地上。
蕭千源策馬衝到棺木前,龍頭長老隨其後。他盯著棺木,眼中閃過一狐疑——這棺木比尋常的厚重,底部似乎有細微孔,但此刻他已被“勝利”衝昏頭腦,懶得細想。
“開棺!”他出腰間的鬼頭刀,刀尖抵在棺蓋上。
“教主,小心有詐!”一名虎頭衛勸阻。
“怕什麼?”蕭千源獰笑,“沈玦已死,楚懷山那蠢貨還能玩出什麼花樣?”說罷,他運勁爪風劈下——棺蓋應聲而開。
就在棺蓋掀開的剎那,異變陡生!
棺“”猛然坐起,雙眼寒如冰,周發出刺骨寒氣——正是沈玦!他服下的“涅盤丹”並非單純假死,而是以丹藥之力封存力,此刻見蕭千源爪探來(想抓他嚨驗),當即運轉百年玄冰訣,左掌凝聚千年寒冰之氣,右掌化出“蟠龍掌”的威猛勁力——
“砰!砰!砰!”
三掌連環劈出!
第一掌“蟠龍出海”,正中蕭千源出的右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他五手指連同腕骨被生生打斷,鮮噴濺在棺木上;第二掌“龍戰於野”,結結實實印在他口,百年玄冰訣的寒氣瞬間侵經脈,凍得他氣逆行;第三掌“龍歸大海”,餘勁掃過他肩頭,將他整個人轟飛出去,撞在山壁上一不。
蕭千源雙眼翻白,徹底昏死過去。他到死都沒想到,沈玦的“假死”竟是偽裝,更沒想到這“欽差”的掌法,竟如此剛猛霸道!
“殺!”
陸青的吼聲從東面山坡傳來。五十名潛龍衛早已埋伏在十里坡四周的岩石後,此刻同時舉槍——左手槍的六發子彈如暴雨般向飛鷹衛!
“砰砰砰!砰砰砰!”
槍聲震徹山谷。飛鷹衛猝不及防,龍頭長老的重錘還沒舉起,口就多了六個;虎頭衛的快馬被流彈驚得人立而起,馬背上的弓箭手紛紛墜落;狗頭衛雖輕功了得,卻躲不過四面八方的子彈——金剛不壞之?在火藥面前,不過是笑話!
“潛龍衛有快槍!快跑!”一名狗頭衛嘶吼著,轉就逃,卻被秦虎一槍打穿後心。
無塵則帶著幾名潛龍衛衝下山,用槍托砸暈試圖反抗的飛鷹衛,口中念著佛號:“阿彌陀佛,放下屠刀,饒你們不死。”
不過半炷香功夫,千名飛鷹衛已倒下一大半。剩下的幾十人見教主昏死、龍頭長老被殺,哪裡還敢停留,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轉眼間消失在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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