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凝重的臉龐。雖然識破了蕭千源的替計,但真正的元兇仍藏在暗,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人難以安心。
楚懷山沉默良久,忽然抬頭,眼中閃過一決絕,緩緩開口:“沈大人,陸兄,晚輩有一個新計劃。”
“哦?楚兄弟請講。”沈玦示意他繼續。
“以我為引,引出飛鷹衛。”楚懷山語氣堅定,“蕭千源恨我骨,定會派人來追殺我。我故意暴行蹤,引他們出手,屆時我們設下埋伏,將其一網打盡。如此反覆幾次,不僅能打擊飛鷹衛的有生力量,還能得他們暴更多據點,久而久之,飛鷹堡的實力必然喪失殆盡,蕭千源也就無遁形了。”
這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怔。
沈玦第一個反對,眉頭鎖:“不可!此計太過冒險。蕭千源對你的手瞭如指掌,派來的必定是銳中的銳,稍有不慎,你便會陷萬劫不復之地。”他親經歷過飛鷹衛的狠辣,深知其中的兇險,絕不能讓楚懷山以犯險。
楚懷山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懇切:“沈大人,您為了我,不惜服下‘涅盤丹’,裝死引敵,這份恩,我楚懷山沒齒難忘。您為潛龍衛統領、六扇門總督,在江湖上赫赫威名,卻甘願為我這個曾經的殺手涉險,我又怎能貪生怕死?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報答您的萬一。”
他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這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蕭千源躲在暗,我們如同盲人象,唯有主出擊,才能掌握主權。”
陸青在一旁聽得心頭髮熱,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楚兄弟這話在理!雖然這主意聽著險,但咱們這邊人多啊,武功高強的也不。依我看,既然是以楚兄弟為引,那咱們不如……”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假如咱們這裡有許許多多的‘楚懷山’,讓飛鷹衛分不出真假,他們還能奈我何?就算來了,也得被咱們攪暈了頭,到時候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多……多個楚懷山?”秦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陸兄的意思是,咱們易容楚兄弟的樣子?”
“正是!”陸青一拍大,“蕭千源派來的人,未必都見過楚兄弟的真容,頂多是聽過傳聞,知道他的形樣貌。咱們找些形與楚兄弟相似的弟兄,換上他常穿的服,再稍微易容一下,保管能以假真!”
一語驚醒夢中人!沈玦眼中閃過一亮,之前的擔憂漸漸消散。這確實是個妙計,既不用讓楚懷山單獨涉險,又能達到引蛇出的目的,還能混淆飛鷹衛的視線,可謂一舉多得。
“好主意!”沈玦當即拍板,“無塵,你通易容之,這事就給你了。陸青、秦虎,你們去挑選人手,潛龍衛和六扇門的弟兄裡,凡是形與楚兄弟相近的,都給我來。”
“得令!”眾人轟然應諾,立刻行起來。
無塵取出隨攜帶的易容工——各料、假髮、漿糊等,開始調配妝容。陸青和秦虎則迅速召集人手,不多時,二十餘名形與楚懷山相仿的壯漢子便站在了院子裡。
這些人中有潛龍衛的銳,有六扇門的捕快,個個神振,拳掌。
無塵手藝湛,只見他手持畫筆,在眾人臉上飛快地塗抹勾勒。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第一個“楚懷山”便新鮮出爐——眉眼、廓,甚至連眉宇間那淡淡的鬱與銳利,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嘿,這看著比楚兄弟本人還像楚兄弟啊!”陸青湊上前,嘖嘖稱奇。
接下來,無塵加快速度,一個接一個“楚懷山”出現在院子裡。他們換上楚懷山常穿的深藍勁裝,束起長髮,站在一起,當真分不清誰是真誰是假。
沈玦也換上了同樣的裝束,易容之後,站在人群中,竟也有幾分楚懷山的影子。他平日裡沉穩威嚴,此刻換上這行頭,倒多了幾分江湖兒的凌厲。
最後,真正的楚懷山走了出來,看著院子裡二十多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分”,頓時瞠目結舌,隨即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要是讓我妹妹和娘看見了,怕是要以為我會分了!”楚懷山笑得直不起腰,“們說不定會指著咱們問,哪個才是真正的懷山呢!”
“哈哈哈……”
院子裡頓時發出一陣鬨堂大笑,之前因蕭千源潛藏而帶來的抑氣氛,一掃而空,變得十分活躍。
陸青走到楚懷山邊,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怎麼樣,楚兄弟?這麼多‘你’一起出,就算飛鷹衛有千軍萬馬,也得被咱們唬住!”
楚懷山止住笑,看向沈玦,眼中滿是激:“沈大人,多謝您全。”
沈玦微微一笑:“你我本就該同心協力。不過,切記不可大意,飛鷹衛狡猾得很,咱們必須步步為營,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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