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隨從立刻圍了上來,手就要去推秋勇。秋勇雖沒真格,卻也練過幾年功夫,形一晃,巧妙地避開,同時手一格,將一個隨從的胳膊擋開:“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子,就不怕王法嗎?”
“王法?”杜十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在寧遠縣,我爹的話就是王法!給我打!”
隨從們立刻拳腳相加。秋勇謹記沈玦的囑咐,只守不攻,藉著靈活的法躲閃,故意將打鬥引向旁邊一條僻靜的小巷。
阿芷和雲舒見狀,按照事先的安排,假裝害怕,提著襬順著小巷往裡跑。杜十方見狀,哪裡肯放過,大喊著“別跑”,也追了進去。
這小巷狹窄幽深,兩側是高高的院牆,盡頭是個死衚衕。阿芷和雲舒跑到盡頭,轉過,臉上已沒了剛才的慌。
杜十方追到巷口,見兩人沒了退路,得意地笑了起來:“跑啊?怎麼不跑了?識相的,就乖乖從了爺,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巷口突然落下一張大網,將他和跟進來的兩個隨從罩了個正著。
“什麼人?!”杜十方大驚,掙扎著想要掙,可那網是用堅韌的麻繩編的,越掙扎收得越。
“杜衙,別來無恙否?”沈玦的聲音從巷口傳來,他和小墨子、陸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你?”杜十方認出了沈玦是那天在酒樓見過的人,頓時又驚又怒,“你敢綁架朝廷命之子?不想活了?”
“綁架?”沈玦走到他面前,蹲下,“我們只是想請杜公子過來,聊聊家常喝喝茶。”
他轉頭對陸青道:“把他的堵上,帶回小院。另外兩名隨從,打暈了扔到城外,讓他們明天自己醒過來。”
陸青和小墨子立刻手,用臭抹布堵住杜十方的,將他捆得結結實實,像拖死豬一樣拖出了小巷。秋勇也解決了外面的兩名隨從,幾人迅速撤離,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驚任何人。
回到小院,杜十方被扔在地上,裡的布巾被扯掉,他立刻破口大罵:“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杜知縣!敢抓我,你們等著被滿門抄斬吧!”
沈玦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等他罵累了,才淡淡道:“我們抓你,不為錢,也不為別的,就想問問你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什麼事?”杜十方眼神閃爍,顯然在裝傻。
“林郎中,你還記得?”沈玦的聲音陡然變冷,“就是那個不肯把兒賣給你做填房,被你們打傷,最後不治亡的郎中。”
杜十方臉一白,強作鎮定:“不……不記得了。縣裡那麼多郎中,我哪記得過來?”
“不記得?”沈玦冷笑一聲,對陸青使了個眼。陸青上前一步,拿出一把匕首,在杜十方面前晃了晃。
“別……別殺我!”杜十方嚇得魂飛魄散,“我說!我說!”
他嚥了口唾沫,聲道:“是……是我讓人打的他……可我沒想要他的命啊!是王教頭……是他說那郎中不識抬舉,留著是個禍害,就……就下了重手……”他把事甩得一乾二淨。
“王教頭用的什麼功夫?”沈玦追問。
“鐵……鐵砂掌。”杜十方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說那掌力看著輕,實則能傷臟,外人查不出來……”
真相終於大白。眾人看向一旁的阿芷,只見眼圈通紅,雙手攥著角,微微發抖——父親果然是被人害死的!
沈玦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三年前打你的那個白子和丫鬟,又是誰?”
杜十方愣了一下,隨即出恐懼的神:“我不知道……們像是從天上來的,武功高得嚇人……打了我就走了,我再也沒見過……”
看來,關於白子的線索,只能從王教頭上找了。沈玦站起對陸青道:“把他看好了,別讓他跑了。”
他走到院子裡,著天邊的殘月,眉頭微蹙。抓住杜十方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對付的,是那個會鐵砂掌的王教頭,甚至可能牽扯出更多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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