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的小院,阿芷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忐忑,著角小聲問道:“沈公子,你說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呀?”
沈玦正在院子裡踱步,聞言轉過,看著和雲舒,笑道:“這個計劃,關鍵就靠你們兩位了。”
雲舒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靠我們?可我功夫也就輕功好些,劍法勉強能看,真要手怕是幫不上忙……”
“打打殺殺的事,用不著你們。”沈玦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狡黠,“你們想想,憑你們兩位的容貌,站在杜衙面前,他會怎麼樣?”
阿芷臉一紅,瞬間明白了過來,心跳頓時了一拍:“你是說……讓我們去引他出來?”
“正是。”沈玦點頭,“杜十方好,你們兩個往街上一站,他若看到,定然會像蒼蠅見了似的湊上來。到時候,我們再伺機行事。”
雲舒也反應過來,眉頭微蹙:“可他邊有隨從,萬一……”
“放心,有秋勇跟著你們。”沈玦看向一旁的秋勇,“你扮們的護衛,不用手,只需裝裝樣子,別讓杜十方的人輕易近就行。我和小墨子、陸青在暗接應,保證你們不會吃虧。”
秋勇拱手道:“放心,定護好兩位姑娘。”
阿芷雖仍有些害怕,卻想起父親的慘死,咬了咬牙:“我我……我願意試試。”
雲舒看這般模樣,也點了點頭:“既然是計劃,我定配合好。”
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各司其職。陸青安排的人在杜府附近日夜盯梢,清了杜十方的行蹤規律——他通常午後會去來客居喝酒,傍晚則喜歡往西街的青花巷鑽,那裡多是勾欄瓦舍,最適合他尋花問柳的子。
沈玦則帶著小墨子在西街附近踩點,記下了幾條僻靜的小巷和可以藏的地方,又和陸青約定了暗號,只等杜十方等人現。
三天後,傍晚,夕將寧遠縣的街道染一片金紅。阿芷換上了一新做的紗,襬上繡著幾朵淡雅的桃花,襯得勝雪,眉眼如畫;雲舒則穿了件月白紗,素淨雅緻,腰間繫著一條玉帶,更顯姿窈窕。兩人並肩走在西街的石板路上,後跟著扮護衛的秋勇——他穿著一湖藍長衫,手搖摺扇,倒真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氣度。
“別張,自然些。”雲舒察覺到阿芷手心發涼,悄悄了的胳膊。
阿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從容些。兩人裝作逛街的樣子,不時在路邊的首飾小攤前駐足,拿起首飾比劃兩下,眼角的餘卻始終留意著四周。
另一邊,沈玦和小墨子坐在街角的茶攤裡,面前擺著兩碗涼茶,看似在閒聊,目卻鎖著來客居的方向。陸青則扮挑夫,在巷口來回踱步,一旦發現目標,就會放下擔子汗——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約莫酉時三刻,來客居的門簾被掀開,杜十方帶著四名隨從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他穿著一錦袍,滿臉通紅,顯然喝了不酒,走路都有些踉蹌,裡還哼著葷段子,引得路人紛紛避讓。
“走,去青花巷,找小青姑娘樂呵樂呵……”杜十方摟著一個隨從的肩膀,舌頭都有些打結。
就在這時,他的目掃過街邊,猛地定住了——只見不遠,兩個絕子正站在首飾攤前,一個,一個月白清雅,夕的金灑在們上,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
杜十方的眼睛瞬間直了,酒意醒了大半,猛地推開邊的隨從:“媽的,什麼小紅小翠,跟這兩位姑娘比,簡直是磚石與白玉無法形容!”
杜十方整理了一下襟,邁著步子就朝阿芷和雲舒走去,四個隨從見狀,連忙跟了上去,臉上出瞭然的壞笑。
巷口的陸青看到這一幕,不聲地放下擔子,拿起布巾了汗。
茶攤裡的沈玦看到暗號,對小墨子使了個眼,兩人悄悄起,混人群。
“兩位姑娘,好興致啊。”杜十方搖搖晃晃地走到阿芷和雲舒面前,眯眯的眼睛在兩人上打轉,“在下杜十方,家父乃本縣知縣。不知姑娘從何來?要往何去?”為何不一起去聊聊人生!說完,裝出很紳士模樣湊了過來,手就要阿芷的小手。
阿芷被他看得渾發,下意識地往雲舒後躲了躲。
雲舒強作鎮定,淡淡道:“我們只是路過,還要趕路,這位公子請讓開。”
“趕路?急什麼。”杜十方嘿嘿一笑,棲上前一步,胖大的幾乎要到雲舒前,“西街的夜景可是出了名的,不如讓在下做個嚮導,帶兩位姑娘好好逛逛?前面青花巷裡,有上好的茶水,還有上好的茶點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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