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子的冷笑,脆生生的帶著狠勁:“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抓住我?”
阿銘和王力趕探頭細看,只見那子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掙了鬆鬆垮垮的繩索,抄起地上的木,狠狠砸向龐二海的腦袋!龐二海沒防備,被打得連連後退,“咚”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原來昨晚龐二海想對手腳,撕扯間把繩子掙鬆了,一直沒吭聲,就等著機會反擊呢。
“抓住!”龐二海捂著腦袋大喊。
地窖門口突然衝出來兩個捕快,手裡舉著鋼刀,一下子攔住了子的去路。
子眼神一凜,舉著木就迎了上去。的作矯健,招式也狠,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沒一會兒就被兩個捕快按倒在地,重新捆了起來,繩子勒得比之前還。
龐二海爬起來,捂著流的額頭惡狠狠地說:“把拖回地窖!告訴知縣大人的人,這娘們太野,不好對付,下次換個聽話的來!”
阿銘和王力對視一眼,心裡徹底有了數——地牢裡的子本不是梁淑婷,就是個會點淺功夫的普通子!看樣子,是知縣李大人無意找了個和淑婷形相似的人關著,想引那個“陸富商”來贖人,好訛一筆銀子。他們都走眼了,差一點救錯了人。
阿銘和王力不敢久留,悄悄退出倉庫,繞回醉仙樓和陳航、李辰匯合。
“怎麼樣?”陳航一見他們回來,趕迎上來,眼裡滿是急切。
阿銘把剛才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最後掏出畫像擺在桌上:“那子不是梁淑婷。畫像上淑婷角有痣,左手腕有月牙印,都沒有。”
李辰皺著眉,手裡轉著串糖葫蘆:“會不會是晉王的人把真淑婷藏起來了,故意弄個替迷咱們?”
“不像。”阿銘搖頭,“要是真淑婷,晉王府犯不著費這勁搞替。而且龐大海說‘等姓陸的闖進來一網打盡’,明顯是想借咱們的手引姓陸的人套。”我們都錯以為是引陸青千戶局。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在懊惱他們的行為。
陳航突然一拍大:“對了!我剛才在碼頭看見龐大海的貨船了,船上裝著不藥材,都是從江西運來的。江西……不就是歸雲莊的地盤嗎?”——陸千戶之前提過,下一站本就打算去江西。
阿銘眼睛一亮,抓起桌上的地圖鋪開,手指重重在江西的位置:“歸雲莊!沈大哥的信裡提過,那是晉王府在江西的據點之一!但願淑婷真被藏在江西的洪州,而不是這城!”
“那咱們現在咋辦?”王力著手問。
阿銘把畫像仔細收好,眼神變得堅定:“回去告訴陸大人,這是個誤會。地牢裡的就是個普通子,真正的淑婷八在江西歸雲莊。咱們得立刻啟程去江西,不能再在耽誤時間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趙虎的喊:“就是他們!給我抓住!”
“不好!趙虎帶人追過來了!”李辰臉大變,“他們肯定發現咱們跟蹤龐二海了!”
阿銘當機立斷:“分開走!陳航帶李辰去城南碼頭,坐船先走!王力跟我走暗巷!記住,不管發生啥,都不能暴份!”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衝上來幾個差役,趙虎一馬當先,三角眼死死盯著阿銘:“抓住他們!他們是細!”
阿銘和王力轉就跑,撞開酒肆後廚的木門,跳進了一條狹窄的暗巷。後的喊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阿銘邊跑邊想:“看來的明人不,得趕去江西了……”
當阿銘帶著一塵土和疲憊回到出租屋時,陸青和雲舒正焦急地等在院子裡。石榴樹的葉子落得差不多了,禿禿的枝椏在暮裡像只爪子,抓得人心裡發慌。
“怎麼樣?”陸青幾步迎上來,目落在阿銘懷裡的畫像上,聲音都帶著。
阿銘著氣,把探查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最後把畫像遞過去:“陸大人,地牢裡的子不是梁淑婷。角沒有痣,手腕也沒有月牙印,跟畫像對不上。”
陸青接過畫像,指尖過畫中淑婷的角和手腕,臉一點點沉下來,滿是懊悔:“我居然忘了這些細節!都怪我太著急了!”他抬手往桌上捶了一下,瓷碗“哐當”一聲翻倒在地。
雲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很穩:“現在知道真相也不晚,至咱們排除了一個錯誤方向,不算白跑一趟。”
阿銘點點頭:“龐大海他們肯定發現咱們在查他了,不能再待。咱們得立刻啟程去江西,找神劍山莊的謝君宏莊主幫忙——沈大哥的信裡說,他是自己人。”
陸青深吸一口氣,了拳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好!收拾行李,天一亮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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