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妻主是特種兵》第340章 男子教育(1)

作者:小鮮兒·4個月前

製茶工坊“男同工同酬”的功實踐,如同投湖面的石子,漣漪不斷擴散。溫壽城,關於男子能否、該否走出宅,憑藉自能力謀生的討論,漸漸從私下的竊竊私語,變了公開的、甚至略帶激辯的話題。

而在這中,北音一直默默籌備的“雅音學堂”,終於正式落開課了。

學堂選址在城東相對清靜的一舊院落,經過修葺擴建,白牆灰瓦,庭院移栽了幾株翠竹,顯得樸素而雅緻。門楣上,“雅音學堂”四個字是北音親筆所題,清秀俊逸。

與最初設想略有不同,北音在與夏薇多次深談後,將學堂的定位更加明確:專注平民男子教育,教授實用技能,旨在讓他們擁有一技之長,未來能夠安立命,而非僅僅作為取悅妻主的才藝點綴。

開課首日,夏薇親自到場。學堂庭院中,整整齊齊站著首期招收的百名男子學員,年齡從十二歲到二十歲不等,大多著樸素,面容青,眼中閃爍著好奇、張與。他們的家人——多是父母或姐妹,則在學堂門外,長脖子張

“今日,雅音學堂開課。”夏薇聲音清朗,目掃過這些年輕的男子,“你們來到這裡,不是要學如何更好地侍奉誰,而是要學如何為更好的自己。學堂所授,是記賬核算、基礎文書、醫藥常識、音律技藝等實用本領。這些本領,或許不能立刻讓你們大富大貴,但足以讓你們在未來,無論是否婚配,無論何境,都能憑自己的雙手和頭腦,掙得一份尊嚴,一份選擇的權利。”

頓了頓,語氣更加溫和卻堅定:“記住,男子亦可有為。爾等珍惜機會,勤學苦練,將來不僅可改善自家生計,若有能力,亦可報效家國。本侯與北音先生,對你們寄予厚。”

簡短而有力的講話,讓學員們直了腰板,眼中芒更盛。門外的家長們,許多也出思索與容的神

開學禮畢,課程隨即開始。北音作為山長,親自教授音律基礎與文書格式。他溫和,講解耐心,很快便讓學員們放鬆下來。

下午的課程則更為多樣。蘇沐白帶來了人脈絡圖與藥材標本,講授最基礎的醫理常識和急救方法,如止包紮、辨識常見毒等。他依舊言簡意賅,要求嚴格,但容極其實用,學員們聽得目不轉睛。

赫連絕則負責教授“強”。他換上了一便於活的短打,在庭院中演示了一套融合了軍拳與草原摔跤技巧的簡易健作。作剛勁有力,簡潔有效,旨在增強魄,關鍵時刻亦能自保。一開始還有些學員不好意思,但在赫連絕嚴肅的目和乾脆的指令下,也漸漸放開了手腳,練得滿頭大汗,卻覺得暢快淋漓。

第一日的課程在充實與新奇中結束。學員們三三兩兩離開學堂,興地討論著今日所學,與等候在外的家人匯合。許多家長看到孩子臉上洋溢的彩,原本的疑慮又消散幾分。

然而,並非所有求學之路都平坦。開課第三日,學堂門口來了一個特殊的學生。

那是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瘦骨嶙峋,蜷在一個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兄長背上。年的一條自膝蓋以下空空,另一條也細弱無力。揹著他的兄長也是面黃瘦,衫破舊,卻努力直脊背,眼中滿是懇求。

“先生……北音先生,”兄長聲音沙啞,“這是我弟弟,小豆。他……他想讀書,想學本事。求您……收下他吧!他手巧,腦子也不笨,就是這……我,我可以每天揹他來,接他走!求您了!”說著就要跪下。

北音連忙扶住他,看向那名小豆的年。小豆咬著,臉蒼白,眼神卻異常清亮倔強,著北音,小聲卻清晰地說:“先生……我能學。我不怕苦。”

周圍已有學員和家長圍攏過來,低聲議論,有同,也有懷疑——一個殘疾年,能學什麼?豈非拖累?

北音沉默片刻,蹲下,平視著小豆的眼睛,溫聲問:“小豆,你想學什麼?”

“我……我想學記賬,或者……辨認草藥。”小豆聲音微微發,卻帶著,“我爹孃都沒了,哥哥養我太辛苦……我想學點能坐著乾的活,以後……以後也許能幫襯哥哥,至……不為累贅。”

北音心中一酸。他想起自己時失怙,與妹妹相依為命的艱辛,更想起自己不由己、被迫為諜的往事。那種掌握自命運、卻又被現實牢牢束縛的痛苦,他

他站起,對那兄長,也是對圍觀的眾人,清晰地說道:“雅音學堂,招收學子,首重心志,次看資質。小豆既有向學之心,又有求生之志,學堂沒有理由拒絕。”他轉頭吩咐隨堂的助教,“去安排一間離課堂最近的廂房,收拾乾淨,以後便作為小豆的宿舍。再找匠人,為他特製一張方便移和書寫的座椅。”

兄長聞言,呆立當場,隨即熱淚盈眶,拉著弟弟就要磕頭,被北音堅決攔住。小豆的眼中,瞬間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璀璨的彩。

圍觀眾人先是寂靜,隨即響起低低的讚歎與掌聲。一些原本心存疑慮的家長,此刻也悄然改變了看法。

傍晚,夏理完公務,來到學堂。北音正在書房整理今日的教案,燭映著他溫雅的側臉。

“今日收下小豆的事,我聽說了。”夏薇走到他邊,“做得很好。”

北音放下筆,輕輕嘆了口氣:“看見他,就像看見曾經的自己,還有……我妹妹。若不是遇到你,我們兄妹的命運,不知會如何。”他抬眼,目清澈而堅定地看著夏薇,“薇,我辦學堂,不僅僅是想教他們技藝。我更想……讓這個世道的男子,尤其是貧苦的男子,能多一條路走,能有機會不依靠妻主,也能有尊嚴地活下去。男平等,或許路遠,但我想從這小小學堂開始,讓人人都能自食其力,看到自己的價值。”

薇心中手握住他的手。北音的手微涼,卻有著琴人特有的韌。的手溫暖而堅定。

“我陪你。”夏薇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我們一起,把這條路走出來。就從溫壽,從這間學堂,從每一個像小豆這樣的孩子開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