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其他子也多對蕭雲修投去異樣的目,不再是單純的同、或對皮囊的欣賞,甚至多了幾分敬佩。
眼見形勢急轉直下,另一個與趙琨好的李姓子弟跳了出來:“蕭公子好利的一張,說得倒比唱的好聽,既蕭公子如此看不上趙兄的詩,不如自己也做上一首,讓我等也瞻仰瞻仰二公子的真才實學。”
“會耍皮子,可算不得真本事。”
蕭雲修瞧著在場之人的模樣,知道今日自己若不接招,這“徒逞口舌”的名聲,怕是坐實了。
他目微冷,掃過那李姓子弟,又掠過不遠面帶憂的顧令儀:“既如此,筆墨伺候。”
立刻有人鋪紙研墨,蕭雲修示意侍衛將椅推至案前。
他略一沉,提筆蘸墨,隨即落筆。
一行行詩句隨著他的作,躍然紙上。
他寫的是詠。
詩中全無尋常詠詩的哀婉或孤芳自賞,字裡行間著一金戈鐵馬的肅殺。
詩是好詩,意境高遠,將秋的凌霜之姿與邊關鐵男兒巧妙融合,絕非尋常文人能及。
字,更是好字,筆力遒勁,鋒芒蘊,一看便是下過苦功。
這哪是一個人武夫能寫出的字?作出的詩?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京衛指揮使之,秦驚羽。
越眾而出,走到近前,仔細看了那詩,又看了看字,朗聲道:“好詩,好字!我雖不通文墨,卻也看得出這詩裡的氣魄,這字裡的風骨,這比某些人的無病,不知強了多。”
秦驚羽本就爽朗,如今對蕭雲修滿是欣賞,自是毫不遮掩。
說完這話,更是毫不客氣地斜睨了趙李幾人一眼,然後看向四周:“諸位都是飽讀詩書的,不妨也來點評點評,蕭二公子這詩、這字,究竟如何?”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竊竊私語聲響起。
多是驚歎、讚譽。
可趙、李幾人自是不肯認輸,尤其見秦驚羽一個流之輩出來指摘他們,更是惱怒。
李公子上前一步,口不擇言地譏諷:“秦小姐,你一介流,一家子舞刀弄槍的人,也配在此品評?”
“就是,蕭二公子如今也就只能在這筆墨紙硯上找找存在了。”趙琨更是惻惻的介面,直蕭雲修痛,“畢竟,策馬揚鞭、上陣殺敵,是再不能了,哪像我等,強健,來日方長。”
秦驚羽氣得柳眉倒豎:“你們......你們強詞奪理!比試是你們提出來的,如今輸了又不敢認,反倒拿人家傷勢說事,算什麼君子?”
顧令儀眼見這群人越來越過分,句句往蕭雲修心窩子上,再也忍不下去了。
深吸一口氣,走出人群,對蕭雲修福了福,又轉向那李公子:“小子不才,略通文墨,蕭二公子此詩,託言志,氣象雄渾,字裡行間有金石之聲,更有歷經世事後的通徹,此等詩才,令儀自愧弗如。”
頓了頓,又繼續道:“倒是幾位公子,若自覺詩才高於蕭二公子,不妨也做上一首,讓大家品鑑,若做不出,或是自覺不如,便該坦然認輸。”
“如此胡攪蠻纏,言語傷人,實在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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