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一咬牙:“沒問題!有勞道友了!這地蜥皮糙厚,力大無窮,更能控地火熔岩,道友務必小心其口中噴吐和尾部橫掃,還有,小心它鑽地!”
“明白。”葉塵點頭,目已鎖定了那頭轉向他、口中熔岩即將噴發的熔岩地蜥。
熔岩地蜥見葉塵輕易躲過一擊,怒吼一聲,醞釀完畢的熔岩洪流,如同火山發,朝著葉塵洶湧噴來!這一次的威勢,比之前攻擊墨淵時更盛,顯然它將葉塵當了首要威脅。
葉塵眼中寒一閃,不閃不避,反而迎著熔岩洪流,一步踏出!他右手虛握,一直懸於腰間的青霜劍並未出鞘,而是以指代劍,凌空一劃。
“玄·冰封!”
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冰藍劍氣指而出,並非斬向熔岩洪流,而是斬向其噴發源頭——熔岩地蜥那張開的巨口!劍氣離手,迎風暴漲,化作一道數丈長的冰藍匹練,所過之,空氣凝結出霜花,連空間都彷彿被凍結、遲滯。
“嗤——!”
冰藍劍氣與熾熱熔岩洪流在半空中狠狠對撞!沒有驚天地的炸,只有刺耳的、如同燒紅鐵塊淬水般的“滋滋”聲!冰藍劍氣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但熔岩洪流也被層層凍結、遲滯、威力大減。更關鍵的是,劍氣中蘊含的那“寂滅”、“歸墟”的“玄”道韻,順著熔岩逆流而上,直衝地蜥口!
熔岩地蜥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吼,口中熔岩噴為之一滯,甚至被那冰寒道韻反衝,讓它嚨與妖丹都傳來刺骨冰寒與凝滯,極為難。它本能地閉上巨口,甩頭顱,試圖驅散那詭異的寒氣。
“就是現在!”
葉塵形如電,趁著地蜥挫、作微滯的剎那,將“流雲步”催發到極致,瞬間拉近距離,右手並指,再次點出!這一次,指尖凝聚的不再是劍氣,而是一點深邃如夜空、卻又璀璨如寒星的冰藍芒——那是他初步融合《玄大道經》奧義後,凝聚的一“玄星煞”!此煞專破護罡氣、汙穢法寶靈,對妖強橫的與妖力護罩,有奇效!
目標,直指熔岩地蜥相對脆弱的眼窩!
“吼!”
熔岩地蜥到了致命威脅,狂吼一聲,猛地低頭,以額前最堅的、如同頭盔般的骨甲,抗葉塵這一指!同時,大的尾再次呼嘯掃來,封堵葉塵退路。
“鐺!”
指尖與骨甲相,發出金鐵鳴般的巨響!葉塵指尖的“玄星煞”瞬間發,如同附骨之疽,瘋狂侵蝕、冰封骨甲!那堅無比的骨甲,竟以指尖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一片冰藍的霜凍區域,並向滲!地蜥發出痛苦的嘶鳴,頭顱劇震,眼窩中的火焰都黯淡了一瞬。
而葉塵,則藉著指尖傳來的反震之力,形如同風中柳絮,輕盈無比地避開了橫掃而來的巨尾,同時左掌一翻,一直藏在袖中的“寒鏡”出,鏡面清一閃,一道凝練的鏡,無聲無息地照在地蜥因痛苦而微微出的脖頸下方、鱗甲相對細的區域!
“滋啦——!”
鏡照之,鱗甲瞬間失去澤,變得灰敗,彷彿被走了生機。地蜥脖頸一僵,作再次出現剎那的遲滯。
葉塵得勢不饒人,形飄忽,繞著地蜥龐大的軀遊走,指尖、鏡、偶爾夾雜著幾道刁鑽的“玄冰分針”,專門攻擊其關節、眼耳口鼻、以及妖力運轉的節點。他並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不斷以妙的攻擊,干擾、削弱、冰封這頭龐然大,將其拖自己的節奏。
地蜥空有磅礴妖力與強悍,卻總被葉塵以毫釐之差避開要害攻擊,又被那詭異的冰寒之力不斷侵蝕、遲滯,有力無使,暴怒連連,瘋狂噴吐熔岩、揮巨尾利爪,將周圍地面打得一片狼藉,卻始終無法真正威脅到形飄忽、如同鬼魅的葉塵。
另一邊,墨淵五人見葉塵竟然真的獨自一人牽制住了最強大的熔岩地蜥,而且似乎還佔據了上風,又驚又喜,神大振。墨淵服下丹藥,與另一名金丹修士聯手,終於找到機會,合力將一頭沙蜈英斬殺。另一頭沙蜈英見勢不妙,想要鑽地逃跑,卻被那名築基後期子以一張“地縛符”暫時困住,隨即被幾人集火,很快也步了後塵。
解決了沙蜈英,墨淵五人略作調息,立刻將目投向了葉塵與熔岩地蜥的戰團。他們看出葉塵雖然看似輕鬆,實則每次閃避攻擊、施展冰寒法都極為消耗心神與法力,長久下去未必能支撐。而且那地心火蓮就在不遠,必須儘快解決戰鬥,以免夜長夢多。
“道友,我等來助你!”墨淵高喝一聲,與另一名金丹修士一左一右,再次撲向熔岩地蜥。那名金丹中期老者也勉強下傷勢,在外圍以土系法干擾、限制地蜥行。兩名築基後期修士,則負責警戒四周,並尋找機會摘取火蓮。
有了墨淵三人加,葉塵力大減。他不再需要時刻閃避地蜥的全部攻擊,可以更加從容地尋找致命一擊的機會。他主攻牽制與冰封,墨淵主攻正面強攻,另一名金丹修士伺機襲,老者則以土牆、地陷之不斷干擾。
熔岩地蜥在三名金丹修士(葉塵雖偽裝築基,但戰力被墨淵視為金丹)的圍攻下,終於漸漸不支。它上的冰藍凍傷區域越來越多,作越來越遲緩,噴吐的熔岩威力也大減。
“就是現在!”葉塵眼中一閃,抓住地蜥因被墨淵刀氣劈中額頭、形踉蹌、妖力出現瞬間紊的絕佳時機,一直而不發的青霜劍,終於出鞘!
劍如水,冰寒徹骨!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藍劍虹,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自葉塵手中出,並非斬向地蜥最堅的部位,而是沿著其脖頸下方、被“寒鏡”鏡削弱、又被多次冰寒侵蝕後防大減的那鱗甲隙,一掠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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