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霍久哲小麥的皮上染上一層淡紅,他低嗓音低著。
藍盈看著他繃的下頜線,的手腕還在他掌心,那熱度幾乎要烙穿皮,骨頭被箍得發,指節泛出的青白在昏暗線裡格外清晰。可奇異地沒覺出多疼,只是麻,一種從皮滲到神經末梢的麻木,讓連指尖都蜷不起來。
霍久哲俯下重重傷的瓣,這個吻來的兇狠,像是一種懲罰,又似在宣洩某種忍太久的求。
瓣碾著瓣,牙齒磕,帶著不容置喙的侵略,以及某種抑到極致的、幾乎要焚燬一切的。
藍盈的睫微微翕,恍若蝶翼般脆弱又敏。
漸漸的,霍久哲的吻從開始的碾到掠奪,慢慢變了調。
像一場驟雨忽然轉了連綿的秋雨,兇狠的力道不知何時化作了某種深藏的、沉甸甸的東西。
他滾燙的掌心上的後頸,指腹無意識地挲著耳後那一小塊細膩的皮,作裡出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珍視的慄。
藍盈的呼吸了。
原本僵地抵在他膛的手,指尖蜷了蜷,終究沒有推開。
齒間瀰漫開一鐵鏽般的腥甜,不知是誰的被磕破了。
這細微的痛楚,卻奇異地了某種真實的錨點,讓從最初的震驚與茫然裡,緩緩沉到了此刻——這個暴烈又矛盾的吻裡。
霍久哲閉著眼,濃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片影。
他繃的肩線微微鬆垮下來,彷彿一直支撐著他的某弦,在這一刻終於不堪重負地崩斷,只留下全部重量向,卻又在最後關頭用臂彎承住,只將滾燙的額頭抵上的。
灼熱的呼吸纏,他結劇烈地滾了幾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像是從腔最深碾出來的低。
“……藍盈。”他啞聲喚,聲音糲得不像話,“跟他分手。”
那聲音裡有一種近乎脆弱的東西,一閃而過,快得讓藍盈以為是錯覺。
抬起眼,進他近在咫尺的眸子裡。
那裡面的風暴尚未完全平息,翻湧著濃黑的、看不懂的緒,但在最深,彷彿有什麼裂開了一條隙,出一點狼狽,一點……痛楚。
他沒有再說別的,只是這樣抵著,握著的手腕的力道,終於鬆了些,拇指卻開始一遍遍、無意識地過腕間被他攥出的紅痕。
那輕微的帶著薄繭,劃過皮,激起一陣細的戰慄。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玻璃,襯得這一方混的、充斥著彼此呼吸與心跳的空間,愈發寂靜。
寂靜得能聽見某種東西,在無聲碎裂,又或者,在悄然滋長。
“跟他分手。”
這四個字,不是請求,不是商量,甚至不像命令。
它們更像一種從齒裡艱難出的、混著腥氣的宣告,每個字都滾燙,砸在藍盈耳上,引起一陣嗡鳴。
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