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了許久的安靜秩序,就這樣被一個穿著羽絨服的雪球撞碎了。
時謙放下咖啡杯,從桌後走到孩面前,跟著蹲下了,手撿起幾張散落在遠的紙。
手指在紙張上過,理整齊。
林知予嚇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在國的導師脾氣不大好,還是個強迫症,遲到一分鐘都要捱罵。
今天第一天來蘇黎世報到,居然就因為天氣原因遲到了整整半個小時。
“林知予?”
溫和的嗓音從對面傳來,沒有預想中的嚴厲。
林知予抬起頭,第一次看清了面前男人的臉。
眉眼溫潤,骨相清雋,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略有些淺。氣質清冷但並不銳利。
國同學私下傳過這位時老師的照片。
說他是雲城第一醫院最年輕的兒科主任醫師,醫好,長得更好,且至今未婚,疑似傷。
林知予對最後那四個字嗤之以鼻。
一個大男人,什麼傷不傷的,搞得跟電視劇似的。
現在看來,照片和真人之間總是有差距的。
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這樣也會傷?
林知予對傳聞更不信了。
“是......時老師嗎?”試探著問。
“是我。”
時謙把整理好的資料遞到手裡,順手托住的手肘幫站起來。
“去頭髮,別冒。”
林知予呆呆地抱著資料:“您......不罵我啊?”
“為什麼要罵你?”時謙反問,“天氣原因不可控。但下次記得出門前看一眼通預警。”
林知予短暫地愣了兩秒後,眉眼一彎。
“謝謝時老師!今天沒預判好電車的停運時間,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不過您放心,雖然我人遲到了,但我的能力絕對不遲到!”
時謙失笑。
在這座醫學中心裡,很久沒有聽到過這麼雀躍的聲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