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說我不是去散步的?
說我不是地下黨?
在這種聰明人面前,解釋就是掩飾,就是把對方當傻子。
“孟權舟,你......”
“要是不打算實話實說,那你就閉,老子半句話不想和你說。”
孟權舟把菸摁滅在菸灰缸裡,煩躁地打斷了他。
他側過頭,目落在楚河還在滲的左臂上,眉頭狠狠地皺了一個“川”字。
“想死的話,我現在就把你扔下去。”
楚河一聽,反倒笑了。
“呵......你捨不得的,我死了,誰陪你喝酒啊!”
孟權舟冷哼一聲,從旁邊扔過來一條幹淨的巾。
“按住了。”
出來做任務連個接應的人都沒有。
楚河接過來,狠狠按在傷口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
車子一路疾馳,直接開進了戒備森嚴的孟公館。
而且走的不是正門,是後院的一條秘通道。
車剛停穩,趙毅就開啟門,想扶楚河。
“我自己能走。”
楚河推開趙毅,強撐著下了車。
剛一進客廳,一暖氣撲面而來。
“怎麼回事?這一......”
一道清冷又帶著焦急的聲傳來。
西棠穿著一素白的睡袍,頭髮隨意地挽著,顯然是被吵醒後匆匆趕下來的。
一看到楚河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臉瞬間就變了,趕迎上來。
“別他,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