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城外的臨時營地,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三日後,一支著黑皮甲、下戰馬神駿異常的騎兵,踏著煙塵疾馳而來。為首的將領材高大,面容剛毅,正是幷州狼騎的主將李信。
李信翻下馬,大步走到烏達爾面前,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如鍾:“末將李信,奉攝政王令,率五千幷州狼騎前來報到!”
烏達爾看著眼前這支氣息彪悍的隊伍,眼中閃過一讚許。幷州狼騎久居北境,與胡人鋒多年,戰法兇悍,作風頑強,是大趙騎兵中的佼佼者。
“李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烏達爾回禮道,“快請營歇息,待兵馬休整完畢,我等再議出兵之事。”
“謝將軍。”李信頷首,隨即下令讓狼騎營紮寨。
營地中頓時熱鬧起來。蒼鷹軍的沉穩、西涼軍的銳氣、狼騎的兇悍,三支風格迥異卻同樣銳的隊伍匯聚一,兩萬八千匹戰馬嘶鳴,甲冑撞聲不絕於耳,一無形的殺氣瀰漫開來,連天空的流雲似乎都被這氣勢驚得加快了腳步。
沈麟與李信雖是初見,卻一見如故。兩人皆是年輕有為的將領,對北狄同樣深惡痛絕,談及戰事,更是一拍即合。
“沈大人在西域的威名,李信早已聽聞。”李信笑道,“能與大人並肩作戰,是末將的榮幸。”
“李將軍客氣了。”沈麟回禮,“幷州狼騎的勇猛,才是讓北狄聞風喪膽的利刃。此次深草原,還需仰仗將軍。”
烏達爾看著兩人相談甚歡,心中頗為欣。三支隊伍雖分屬不同建制,但目標一致,主將之間和睦,方能協同作戰,發揮最大戰力。
大軍在朔方休整三日,糧草、軍械、戰馬都已準備妥當,只待的最後命令。這三日里,沈麟、李信時常與烏達爾一同推演路線,研究草原部落的分佈與習,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萬無一失。
第三日午後,天空湛藍如洗,營地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匹快馬衝破營門,直奔中軍大帳,馬上的騎士翻滾落,顧不得去臉上的塵土,嘶啞著嗓子喊道:“急報!攝政王有令!”
烏達爾、沈麟、李信聞訊,立刻湧大帳。騎士從懷中掏出令,雙手奉上:“攝政王令:朔方諸軍,得令後即刻出兵草原,按原計劃行!務必蔽行蹤,直搗北狄王庭,燒燬草場,搖其本!”
烏達爾接過令,展開一看,眼中一閃,猛地一拍案几:“傳令下去!全軍即刻拔營,按既定路線出發!”
“是!”帳外的親兵齊聲應道,傳令聲迅速傳遍整個營地。
早已整裝待發計程車兵們聞令而,拆除營帳,牽出戰馬,檢查兵,作迅捷而有序。片刻之後,兩萬八千名騎兵集結完畢,分三隊:烏達爾親率蒼鷹軍為先鋒,負責探路與清除沿途的小部落;沈麟的西涼軍居中,護衛糧草與重要輜重;李信的幷州狼騎殿後,防備可能的追兵。
烏達爾勒馬立於陣前,拔出佩劍,直指北方草原:“將士們!攝政王有令,我等今日便踏破草原,直搗北狄巢!讓那些豺狼知道,我大趙鐵騎的厲害!出發!”
“殺!殺!殺!”兩萬八千名騎兵齊聲怒吼,聲震原野。
馬蹄揚起漫天煙塵,大軍如同一道黑的洪流,衝出朔方營地,朝著茫茫草原疾馳而去。
沈麟策馬走在西涼軍的隊伍中,著前方無垠的草原,心中既有興,也有一凝重。深敵境千里,孤軍作戰,稍有不慎便是全軍覆沒的下場。但他知道,這是碎北狄謀的關鍵一步,容不得半點退。
“大人,您看前方。”邊的趙勇指著遠說道。
沈麟去,只見草原上水草,牛羊群,幾個牧民正在悠閒地放牧,對這支即將到來的大軍毫無察覺。
“按計劃行事。”沈麟沉聲道。
烏達爾的蒼鷹軍早已散開,如同鬼魅般接近牧民。那些牧民直到看到寒閃閃的刀槍,才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卻被蒼鷹軍迅速控制。
“不想死的,就閉!”蒼鷹軍計程車兵厲聲喝道,將牧民們集中起來看管,繳獲了他們的牛羊,卻並未傷害命——沈青有令,此次行主要針對北狄王庭與依附的部落,對普通牧民,只需控制,不必濫殺。
大軍一路前行,遇到的小部落都被以同樣的方式解決,既獲取了補給,又沒有暴行蹤。蒼鷹軍悉草原地形,總能找到蔽的路線,避開北狄的巡邏隊。
夜幕降臨,草原上朔風凜冽,氣溫驟降。烏達爾下令全軍在一背風的山谷紮營,只點燃量篝火,且嚴格控制亮與聲響。
篝火旁,烏達爾、沈麟、李信圍坐在一起,吃著乾糧,商議著明日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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