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端起酒杯:“敬你一杯,沒想到我們的世竟然如此相似。”
君鶴名同樣舉起酒杯,與江子逸輕輕一,然後一飲而盡。
他的從碧卿塵和花無影那裡聽說過兩兄弟的遭遇,他們三人確實是深有同。
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不過,你比我幸運多了。”
江子逸明白他話中的深意,他還有師父和兄長,而君鶴名只有自己了。
“你說的是兮兒嗎?”
君鶴名一徵:“倒是,兩次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都能遇到,是我的幸運。”
一旁的喬聽到這裡,道:“還幸運呢!誰知道現在在誰的懷裡呢!”說完,喬賭氣似的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君鶴名見狀,連忙解釋道:“你別瞎想,現在已經有七個多月的孕了。”
碧卿塵在一旁喃喃自語道:“是啊,七個多月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充滿了憂慮,“我真的擔心,如果……”
“如果什麼?”葉麟敏銳地捕捉到了碧卿塵的話,追問道。
花無影在一旁接過話頭,“還能有什麼?再過兩個月就要生產了,阿塵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玉清川凝視著碧卿塵,注意到他臉上的憂慮之愈發明顯,不開口問道:“阿塵,兮兒的胎象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一問,眾人的目瞬間齊刷刷地集中在碧卿塵上,生怕這傢伙又瞞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面對眾人的質疑,碧卿塵連忙搖頭,解釋道:“兮兒的胎象並無大礙,我只是對有些擔心罷了。”
簫皓軒顯然並不相信碧卿塵的話,追問道:“你確定嗎?你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可不只是簡單的擔心。”
碧卿塵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為醫者,比任何人都清楚子生產所面臨的風險。就如同一隻腳已經踏了鬼門關,稍有不慎便……我自然會比你們更加擔憂兮兒的狀況。”
時宴見狀,連忙拍了拍碧卿塵的肩膀。“兮兒說母皇父後對疼有加,他們定然不會讓遭遇任何危險的,你就放心吧。”
碧卿塵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不再談論這個話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罷了,不說這些了,喝酒。”
眾人見狀,也紛紛舉起酒杯,繼續開懷暢飲起來。這時,喬突然到了碧卿塵的旁,臉上出一副神神秘秘的表。
小聲地嘀咕一句:“阿塵,你是不是知道孩子是誰的?”
話音未落,只見碧卿塵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他一臉驚愕地看著對方,結結地說道:“我……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你可是神醫啊!”喬顯然對碧卿塵的回答並不滿意,繼續追問道,“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是神醫,不是神仙。兮兒那段時間天天鬼混,我怎麼可能清楚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呢?”
“此次進京,我私下問過宮中的太醫,他們說子每個月會有特定的幾天比較容易孕。兮兒的一直都是你在照顧,你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吧?”喬仍然不依不饒。
碧卿塵沉思片刻後回道:“子每個月確實有那麼幾天是比較容易孕的。但兮兒的小日子一直都不準時,再加上你們……”說到這裡,碧卿塵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連忙改口。
“我們一直為非作歹,不分白天黑夜的,我怎麼可能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
最後,碧卿塵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這麼厲害,一下子就讓兮兒懷上了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