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江子言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有沒有另一種可能。”
花無影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算了……當我沒說。”江子言話鋒一轉,似是不想說出自己的懷疑。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眾人的神,彷彿也有此懷疑。
“不是,說都說了……”
這時,喬突然一個激靈,彷彿醍醐灌頂般,激道:“什麼?不是……你們……反正我不相信兮兒是那樣的為人。”
“我們都吃藥。”江子逸的一句話,敲在喬的心頭,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吃藥也有可能是藥的問題,而且阿塵都說了,那些日子我們都兮兒,怎麼可能會是其他人的。反正孩子肯定是我們的,你們竟然懷疑兮兒,對得起嗎?”
喬的聲音如洪鐘一般,在眾人耳邊迴盪,似有滿腔的憤怒。
“為了不讓我們委屈,懷著孕獨自一人遠在他國。還毅然決然地拒絕了那麼多男子的示好,甚至連北祈他們四人,都未曾心。對我們一心一意,你們怎能如此誤解?”
喬越說越激,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再看看這庭院外,哪一不是心為我們佈置的。才離開短短幾個月,你們的心思竟然就變得如此叵測……”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眾人齊聲呵斥打斷:“閉!”
江子逸見狀,連忙手捂住正繼續胡言語的喬,生怕他再說些什麼出來。
眾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喬實在是太能說了,簡直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時宴無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緩了口氣後說道:“你這是想到哪裡去了?當時清川昏迷不醒,兮兒日日傷心難過,又怎會有心思去做其他事?”
江子逸接著附和道:“就是啊,即便兮兒真有那份心思,那時候我們幾乎夜夜都守在清川的房門外,直到熄燈了我們才會離去歇息。”
“試問,有誰能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夠避開我們所有人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地潛清川的房間,而且還能不驚醒兮兒?”
簫皓軒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似乎對某人的言論到十分無語,吐槽道。
“再說了,你覺得兮兒會當著清川的面與其他男人睡在一起嗎?虧你能想得出來這種話,也不考慮一下實際況。誰懷疑兮兒啊?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
聽到這裡,喬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大驚小怪了。
他臉上出一心虛的表,結結地解釋道:“那你們……都不吭聲,我怎麼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呢?我還以為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碧卿塵打斷了。碧卿塵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我們懷疑的是,是不是兮兒吃了什麼東西和我們的藥相沖,所以才導致兮兒有孕了。畢竟清川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裡,兮兒日日替他試溫度,才餵給他喝下。”
喬聽了碧卿塵的話,恍然大悟道:“哦,對哦……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是這樣。十有八九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兮兒才懷上的。”
“哎喲,你們又不早說,害我胡思想,還以為你們不相信兮兒呢!那我自罰三杯,可以吧。”
眾人紛紛嘆了一口氣,心中都不嘆,這傢伙的腦子,有時候明得讓他們都自愧不如,可有時候卻又愚蠢得像個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