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明顯然早有準備：“可以從三個渠道獲取——市財政的養老專項資金、福彩公益金地方留部分，以及專案運營帶來的其他收益。我算過，分三年投，每年500萬，力不大。”
陳青沒有接話，又問：“運營方是誰？”
鄧明說：“這個還沒最後定。省民政廳推薦了幾家有經驗的專業機構，等林州這邊確定了，再公開招標。”
陳青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
“鄧明，你跟這個專案，什麼關係？”
鄧明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老領導，我就是牽線搭橋。省文旅融合發展中心作為省級平臺，有這個職責。您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可以”
陳青擺擺手，打斷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這個專案，你個人有沒有利益牽扯？”
鄧明的臉並沒有太多變化，但表還是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陳市長，您這話說的。我跟著您這麼多年，您還不瞭解我？”
陳青看著他，沒說話。
那目讓鄧明有些不自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陳市長，這個專案真的是好事。我專門去省城的試點看過——老人白天在中心吃飯、活、做康復，晚上回家睡覺。社群食堂對老人便宜，對社會正常收費，能自己造。省民政廳的領導說，這是目前最好的養老模式。”
陳青點點頭。
“好事。但好事要辦好。”
他把文件推回給鄧明。
“方案先放著。我讓歐薇牽頭，衛健委、民政局、財政局一起研究一下。怎麼落地，等他們拿出意見再說。”
鄧明接過文件，臉上閃過一失，但很快又笑起來。
“好。那我等訊息。”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
“陳市長，有個事我想提前跟您說一下——省民政廳那邊，對這個專案很重視。下個月可能要來林州調研，希看到實質進展。”
陳青看著他。
“實質進展？什麼算實質進展？”
“就是”鄧明尤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至要把選址定了，配套資金落實了。”
陳青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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