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回覆來了:“就是‘康悅國際療養中心’那個周麗。”
陳青收起手機,看向窗外。
角勾起一抹嘲笑。
怪不得剛才自己一直覺得這個名字雖然普通,總覺應該是聽過的。
沒想到還真是那個疑似和姜山有私往來,卻暫時沒有證據的周麗。
一直待在療養中心的人,怎麼就突然不在療養中心了呢?
還這麼大張旗鼓地出現在公眾視野當中,是覺得和姜山的關係還很私,還是說另有目的呢?
回到辦公室,陳青來歐薇,詢問了一下最近的工作進度和時間安排。
歐薇提醒他過幾天魏伯言老師九十大壽,有不他的學生都要回來。
過魏建青老師給歐薇發來了邀請,希陳青能賞臉。
陳青也不好拒絕老爺子的邀請,答應了大壽的當天去坐一坐。
魏伯言的年齡和他的份都很普通,哪怕就是九十歲壽辰,敢邀請陳青前去,他也有些不明白。
可是拒絕的話,確實容易被人誤解。
這也是他深基層相對比較難理的關係。
晚上七點,陳青還在辦公室,想著該送魏伯言什麼禮合適。
錢倒不是問題,只是只要自己送出手,就很可能為被仿效的典型。
不送把似乎也不太合適。
可惜,自己的筆字多年都在忙,有些生疏了。否則寫幾個字,禮雖輕,但禮節做到了。
施勇打電話來彙報了幾個況,讓陳青原本想嘗試練練字的手停了下來。
“市長,有進展。”施勇的聲音平靜,卻聽得出來他在極力剋制。
“兩件事向您彙報,周麗一週前退出了康悅療養中心,在新城文旅基地附近買了套房,全款六百八十萬,錢是從香港賬戶轉的。另外,新註冊了一家公司,名麗影文化,註冊地址和昌明集團在新城的寫字樓同一棟。”
他頓了頓:“市紀委轉來的舉報信。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在符合的時間段裡,除了姜山秘書影印的會議紀要,還有一份文件。基本可以確定,舉報信就是那晚在那裡製作的。”
陳青沉默了幾秒:“監控呢?”
“只拍到背影,而且他影印時背對攝像頭,看不到容。”蔣勤說,“但我們調了樓道的監控,那晚進出文印室的,除了姜山秘書,還有兩個人——市委辦的小李,和鄧明。但時間上對不上。”
陳青想起下午周麗挲手錶的作。
“繼續查。”他說,“除了姜山的秘書外,還有周麗出院的原因,的個人賬戶,關聯的公司。但要小心,別打草驚蛇。”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