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商英皺眉，“都是匿名......”
“再匿名的文章，也是人寫的。”陳青說，“查IP地址，查發文時間規律，查文章裡引用的‘部資料’是從哪洩出去的。特別是那篇說新城專案投巨大的，裡面有幾個數字很確，不是外人能編出來的。”
商英深吸一口氣：“好，我馬上去辦。”
轉要走，陳青住：“商主任。”
“嗯？”
“力大嗎？”
商英轉過，笑了笑：“說實話，大。但比起在省臺天天做那些不痛不的專題，這種力......至有意義。”
離開後，陳青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
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名字：姜山、孫昌明、周麗、萬克......還有那些藏在暗，暫時還看不清臉的人。
這場仗，才剛剛開始。
下午五點，第二個訊息傳來。
歐薇敲門進來時，手裡拿著一份傳真件。
“市長，省審計廳的通知。”把檔案放在桌上，“由郭林副廳長帶隊的工作組，明天進駐林州，對林州建設專案進行專項審計。”
陳青拿起檔案。
紅頭，蓋章，措辭標準。
要求市政府全力配合，提供所有專案檔案、合同、資金撥付記錄，審計期間相關責任人非特殊原因不得離市。
落款時間是今天下午四點。
從發文到收到，只用了一個小時。
輿發酵也不過半天的時間，這效率，高得有些不正常。
“郭林。”陳青念著這個名字，在記憶裡搜尋。
有點印象。
去年省裡開經濟工作會議時見過一面，五十歲左右，戴眼鏡，說話慢條斯理但句句帶刺。
當時他審計另一個市的教育專案，查出了三千多萬的違規資金，那個市的副市長被直接免職。
也是個狠角。
“通知裡說，審計重點是‘專案決策程式的規範、資金使用的合規、工程質量的可靠’。”歐薇低聲說，“聽起來......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不是像，就是。”陳青放下檔案，“姜山剛被舉報，省紀委調查組前腳到，輿發酵，審計組後腳就跟來。時間掐得這麼準，你說是不是巧合？”
歐薇沒說話，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回覆周市長和審計廳，林州市政府全力配合。”陳青說，“讓方堃和鄧明牽頭立對接小組，你、財政局吳道明、審計局常紅衛參加。審計組要什麼，就給什麼——但所有材料移必須簽字登記，影印件也要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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