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經濟和收相對落後的區域，他們在同樣的教材面前，承著完全不同的力。
「陳青？」馬慎兒的聲音把他拉回來，「這麼個改法，換我小時候肯定不行。」
馬慎兒小時候幾乎就是在軍營裡，大部分時間是跟在三哥馬雄邊。
而馬雄又經常不在，更多時候還是老爺子在照顧。
老爺子勉強算是初中，但那時候的教育和馬慎兒小時候也不一樣，完全是自學加上還有一些輔導。
現在陳曦比馬慎兒和自己當初好多了。
但這只是他們一家人。
陳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先了解一下況。」
教育是基礎，能做出這些改變，必然是有長遠規劃的。
第二天一早，陳青到發改委上班。
辦公室裡還是那副樣子——檔案堆得整整齊齊，電腦螢幕黑著。
他開始慢慢習慣了這種節奏：政策研究。文稿稽核。會議列席。
沒有分管事項，沒有實權，就像一個被架空的觀察者。
這讓他腦子裡還有更多空間去思考兒教材的問題，以及那些在家長群裡看到的訊息。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端著餐盤坐到李花邊。
很久沒在一起工作的兩人，如今又一起在省發改委工作了。
可李花還是長，他已經是副主任了。
行政級別上他已經超過了無心的李花。
李花在江南市的時候，為市政府秘書長，在他印象中好像在教育局外放過兩年，對教育系統的況比較。
陳青和聊了幾句閒話之後，直接進了主題，「李姐，你之前在教育局，對小學教材這塊瞭解嗎？」
李花愣了一下：「教材？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等陳青回答，似乎也反應過來了，「是陳曦上小學了吧，一晃都這麼多年了。」
陳青笑笑：「是啊。我兒今年上小學，翻了一下現在的教材，覺得有點……怎麼說呢，跟咱們小時候不太一樣。」
李花懂了：「你是說先識字後拼音？英語直接上對話？」
陳青點點頭：「你居然也知道。」
「天天看新聞，想不知道也難！」李花搖搖頭，「這事兒啊，說起來話長。省裡搞的『教育國際化試點』，教材改革是其中一塊。牽頭的是教育廳副廳長趙立群，聯合了省裡幾所高校的教育專家，搞了好幾年推出來的。為此還費了老鼻子勁了。」
「專家設計的？」陳青問。
「對，理念是『整語言教學法』——不孤立學拼音。學字母，讓孩子在語境中自然習得。聽起來很高大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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