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不過是要把蕭紅帶回到當市委書記秘書時候的狀態和心。
馬上他就切了話題，「蕭紅同志，你在新工作這麼多年，又在領導邊，對這座城市瞭解很深吧？」
蕭紅說：「我是新人，在這長大，在這上學，在這工作。除了讀大學那幾年，沒離開過。」
「那你覺得，新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蕭紅沒有馬上回答。
低著頭，像是在想該怎麼說。
過了幾秒，抬起頭，看著陳青。
「陳書記，您想聽真話，還是想聽話？」
陳青笑了：「你說呢？」
蕭紅也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釋然——像是終於可以不用再繃著了。
「真話就是——新的問題，不是沒錢，是沒人敢幹事。」
陳青沒有打斷。
「包括景市長和盧書記？」
陳青的話突然問得這麼直接，蕭紅的表瞬間變了，有些發白。
「陳書記，領導的工作不是我一個下屬可以評價的。」
陳青又點點頭，「分管文旅工作適應了嗎？」
「還好，謝謝陳書記關心。已經有些上手了。」
「聽說過林州的文旅發展嗎？」
「聽過，那是省文旅的標杆專案，我們局裡也有檔案，我正在學習。」
蕭紅的話很謹慎。
隨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馬上補充道：「陳書記如果指導一下全市的文旅工作，明區也會跟著益。」
「有沒有想過繼續回來做書記秘書？」陳青再次試探著開口。
蕭紅的表有些發愣，猶豫了很久，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然後低聲音，說：「陳書記，如果您覺得我做這個副局長不合格，完全可以把我調離崗位。我現在剛輕鬆一些，家裡的安排……也剛上正軌。」
這話說得含蓄，但陳青聽懂了。
沒這個打算回來做他的秘書。
是對他這個人有意見還是單純的覺得市委書記秘書這個崗位對而言力太大，或者是厭倦了都不重要。
因為，蕭紅表達了不想再做市委書記秘書這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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