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帶親傳弟子來府,葉天可不敢有毫怠慢。
哪怕他們是來調查霧海峰兩名弟子被滅殺之事的,也得保持鎮定主出去迎接。
走出府,果然看見周邋遢和陳狗兒並肩從不遠走來。
“師父,陳師兄,你們怎麼半夜來這裡了?”他看過去的同時,立刻彎腰拱手打起了招呼。
周邋遢和陳狗兒只是朝葉天看一眼,並沒有回應什麼?依舊繼續往這邊走來。
葉天保持彎腰拱手姿勢,在原地等待著二人。
“葉天,我且問你,兩個多月前藥園可否有外來修士擅闖?”走近後,陳狗兒目一凜地看向葉天,開口問了起來。
周邋遢卻雙手倒背地把形轉向別,彷彿本不關心此事一般。
聽了陳狗兒的問話,葉天立刻恭敬地回道。
“陳師兄,從我進藥園那天到現在,除了每晚聽聞野嘶吼鳴,並沒有見到有其他修士擅闖此地。”
“額......,葉天,你可得說實話。在師傅面前撒謊,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師兄我不介意告訴你,修仙界有一門搜魂之,可以輕易查出每名修士神海中的一切過往資訊。”陳狗兒面一沉,冷冷地說道。
葉天心頭不由一震,隨即又保持了鎮定。
“二師兄,師弟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你和師父。要是不相信,我願意接你們的搜魂。”最終,他一臉鄭重地回道。
要是周邋遢二人強行搜魂,以自己目前的修為境界自然無法逃避。
還不如態度堅決一點,或許能打消他們心中的疑慮。
一旦被迫搜魂,不僅會暴霧海峰兩名弟子被滅殺的事實,就連小鼎寶的秘都保不住了。
到那個時候,自己免不了落個隕落下場。
“師父,或許是這名記名弟子修為太淺,確實沒發現那兩名霧海峰親傳弟子跡。再說了,陳師叔一向護短,肯定會賜予徒弟各類高階法。他們一旦利用法擅闖落淵峰,恐怕連徒兒都難以察覺,更別說一名低階記名弟子了。”陳狗兒見葉天不像是在說謊,便扭頭對周邋遢說道。
這時,周邋遢才緩緩轉。
他用兩隻散發著的眸子掃視一番葉天,最終開口問了起來。
“葉天,那你這幾個月來除了聽見吼禽鳴,還有沒有聽見或者見到什麼不一樣的異常況?”
葉天聽了,假裝思索片刻,立刻回道。
“師父,徒弟每天除了澆花灌草,其它時間都在府修煉。除了每晚鬧騰的吼禽鳴聲,倒不曾聽見或看見其它異常。”
周邋遢緩緩點頭,不再開口問什麼?
轉而,朝府一,慢步走了進去。
陳狗兒見狀,面不由一變,立刻跟上前去。
葉天停頓片刻,不得不進府作陪。
想必周邋遢要搜查府裡的一切,看能不能找到霧海峰兩名弟子被害的蛛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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