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結丹期的他而言,只是小兒手段罷了。
在周邋遢用神識掃視府之際,陪伴其後的陳狗兒臉一陣煞白。
他神不安地朝府頂端瞄幾眼,額頭竟冒出麻麻細微汗珠。
看來土包中封住的那雜役弟子,應該跟他有必然的聯絡。
要不然,不會張到那種程度。
而葉天相對來說卻淡定多了,他只是恭敬地站在後面,臉上毫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不過也確實該如此表現,府中除了自己滅殺的那頭野豬妖,就是前任雜役弟子留下的所有東西。
就算周邋遢把整座府翻個遍,也找不出跟自己有關聯的證據。
再怎麼說,小鼎將霧海峰兩名弟子化為一片灰燼的時候,已經將種種跡象消除的一乾二淨。
縱然周邋遢神識強大到不可思議地步,恐怕也難以捕捉到毫蛛馬跡。
至於府頂端那雜役弟子,他更不用擔心什麼了。
看陳狗兒一副心慌意的樣子,應該馬上就要跟自己師父坦白了。
果不其然,周邋遢神識搜尋了片刻,最終抬頭看向了府頂端。
接著,隨手一揚,瞬間將那個凸出來的小土包擊碎。
“撲通。”只聽一聲悶響傳出,一穿黃道袍的雜役弟子掉落地上。
在著地的瞬間,陳狗兒的心也隨著落地聲“咯噔”一下,貌似到了不小的震盪。
周邋遢緩緩轉,冷冽目掃向了陳狗兒。
“狗兒,這是什麼況?給為師一個合理解釋?”他冷冷地質問了起來。
陳狗兒慌之下,趕穩了穩心神,立刻開口道。
“師........,師父,這名雜役弟子確實被徒兒所殺。不過,他也是罪有應得,竟然敢利用職責便利二師姐藥園的靈花靈草。就算我不對此等家賊下手,相信二師姐也不會放過道他的。”
“哼,輕易滅殺同門該當何罪?為師經常教導你們,同門之間不管修為境界高低,都不準隨意鬥法,更不允許輕易滅殺對方。而你卻為幾株靈花靈草將其命給取了,真把為師的話當耳旁風了嗎?”周邋遢面大怒,頓時厲聲呵斥了起來。
“撲通。”陳狗兒跪倒在地,一副心驚膽的樣子。
“師.....,師父,弟子知錯了。我願意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擔責任,請師父懲罰徒兒吧。”他態度誠懇地說道。
看著眼前的況,葉天心裡震撼無比。
沒想到周邋遢平時看似一副寬容大度,不管世事的樣子,怒起來竟如此嚇人。
就連陳狗兒這樣的頑劣之徒犯錯,都對他充滿懼意。
想必此人只是表面裝出來的大度模樣,實則心思縝,對待門下異常嚴格。
不過想想也是,周邋遢如果真是一副邋里邋遢,無所事事的樣子,也不可能勝任落淵峰峰主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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