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良久後，楚歡寧笑著抬起臉，屈起食指敲在寧析腦門上。
寧析捂住腦門，不解地看著。
“還算你有良心，你要是敢懷疑我，我就把給你的錢全收回去。”
楚歡寧說這話時，眼底泛紅，有未去的淚花，寧析心一跳。
剛才哭了？
楚歡寧的笑容裡摻著酸與痛苦，寧析懷疑自己看錯，細細看去，那些複雜的緒消失的無影無蹤。
把兩條長隨意地前，鬆弛地靠在椅子上，好像在上的擔子一瞬間落下來了。
“我這兩年一直在給研究所那群變態屁，特麼的老孃我賺的都是辛苦錢。”
楚歡寧一瞬間放飛自我，寧析還有些不習慣，規規矩矩地坐好，怕楚歡寧一個不順心連也罵了。
“你的出生地並不在克隆基地，和小山一樣，都在研究所。我也沒照顧你十二年，我接手你只有兩年功夫。”
寧析啞然，這樣的答案出乎意料。
楚歡寧說：“研究所也在搞克隆專案，但和克隆基地有本質區別。克隆基地培育出克隆是為了進穢土，照顧的很好，各方面都保持在‘人’這個方向。”
“研究所培育的克隆……呸，”楚歡寧厭惡地擰著眉頭，“培育兩個字拔高了他們的人，他們不把克隆當人，克隆在研究所的待遇和異種差不多，都是實驗品。”
“他們對克隆做的實驗我知道的就有肢解四肢嫁接異種軀部位、基因層面把人類和異種融合、把異種的臟安裝在克隆上測試效能等等，反正就是把好端端的人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你被喚醒的時候是四歲，”楚歡寧回憶起過往，聲音不自覺放慢，“當時我二十二歲。”
“我在研究所做研究員助理，那個研究員彭念芝，研究課題是克隆緒控制——杜絕一個克隆產生極端緒。”
“包括但不限於，極端恐懼、極端憤怒、極端悲傷，極端絕……你覺不覺得這些緒湊在一起，很悉？”楚歡寧瞥向寧析。
“穢氣，”寧析沒有猶豫就說，“穢氣就是由這幾種緒產生。”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控制緒呢？我當時也不清楚，只覺得彭念芝掌控太強、克隆太可憐，明明是人，緒卻要被管控。”楚歡寧笑了笑，“後來我懂了。”
問寧析，“你見過小山，知道的異能是什麼嗎？”
寧析心裡頭有了一個呼之出的答案，“奈落領域……需要限制。”
楚歡寧打了個響指，“沒錯，奈落領域對人類來說太危險了，隨隨便便就能創造一個穢土，人類淨化一個穢土要死那麼多人，必須對擁有這項異能的人加以限制。”
寧析蠕一下，指著自己，“那為什麼……為什麼讓我來做這個試驗品？”
“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楚歡寧支著下端詳寧析的五，“你小時候和小山一模一樣。”
“可我的異能是零和領域。”
楚歡寧挑眉，“沒錯啊，零和領域，神力歸零，和，奈落領域。”
寧析的認知第無數次重新整理。
原來零和領域不是一個異能，而是兩個組合起來的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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