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寧繼續道:“研究員要保證你們這個系列的絕對安全,不能對聯邦造任何危害。”
“奈落領域有兩種施展方式,主與被。”
“主施展被研究員們壟斷,你們沒教程,施展不出來;被施展,即你們產生極端緒,聚攏穢氣,撕裂空間,創造穢土,安裝緒控制,這條路也被隔絕了。”
想得真是周全,寧析譏諷,“百總有一疏,不把我們克隆出來,不就一點風險也沒了。”
楚歡寧注意到寧析生氣了,無奈搖頭,“析析,人類已知的168個穢土,現在能集齊克隆開啟的穢土只有一半,另外一半人還沒湊齊呢。”
“你的源是創造穢土的人,現在追蹤到的由創造的穢土有三個,不知道的可能更多,所以你這個系列最有克隆的必要。每年被喚醒的克隆,你這個系列的人數也是最多的。”
軍校訓練這麼久,寧析確實聽到很多姓“寧”的人,不過容貌都不一致,給一種人很的錯覺。
“緒控制,在我的哪個部位?”寧析問。
“頸椎第四節和第五節之間。”
寧析手指按在對應的位置,不出任何異,但有心理力,總覺很不舒服,好像確實有東西卡在那裡,寧析知道這都是自己的錯覺。
“為了這個緒控制,在你之前死了很多實驗。”
“到你時,先將改良後的實驗品植你的頸椎,第二步就是讓你產生極端緒。”
寧析慢慢放下脖子的手,靜靜聆聽這個發生在18年前的故事。
“一個四歲的小孩子,最容易產生的極端緒就是‘極端恐懼’。你經歷了很多恐嚇,被異種恐嚇、被扭曲的同類恐嚇,你害怕就是這時候留下的影。”
“後來這些嚇不到你了。”
“彭念芝又嘗試讓你產生極端恨意,和你關在一個實驗室朝夕相的夥伴一個接著一個被殺死。”
“就當著你的面,彭念芝親自刀。”
楚歡寧抱住胳膊,雖然已經過去好久了,回憶到畫面,還是會遍生寒。
“你恨彭念芝,恨自己的基因被研究所蒐羅到,恨自己的出生,拿刀刺彭念芝。”
寧析已經知道答案,心還是跟著提起來。
“自殺失敗,測試功。”
“你是幸運的,植你頸椎的控制在你揮刀的那一剎那發揮作用,如果它沒有起作用,你會被旁邊保護彭念芝的安保人員槍擊而亡。”
“我在研究所陪了你兩年零七個月,幹些雜活,給你送送餐,治治傷,我大學是醫學專業。”
“後來我幹不下去,研究所是變態的天堂,在裡面待的久了,會慢慢被同化,不把人命當回事。我申請調來克隆基地。”
“再次看見你,是兩年前。”
楚歡寧看向寧析,“他們覺得你實力不錯,不能浪費,去前沿局淨化穢土不錯,便清除你過往全部的記憶,結果把你搞得瘋瘋癲癲,送到克隆基地讓我救,我要是救不了你,只能銷燬。”
原來失憶不是認知植抵抗,而是記憶清除過,寧析握了握拳,手臂鼓起,記憶,是研究所訓練出來的?楚歡寧不在的這十幾年,研究所還用做了什麼實驗?
“在研究所的時候,你最信任我,我卻一走了之,絕,那我就只能治療你唄,當做還債,兩年來,我不斷安你的緒,用認知植覆蓋你過往的記憶,你慢慢好起來,偶爾想到以前的事,就會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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