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霧氣尚未散去,沈硯和林便已踏上了前往“一線天”的險途。
那地圖上標註的路線果然兇險異常。所謂的“路”,不過是獵人踩出的一條極窄的羊腸小道,蜿蜒盤旋在陡峭的山腰上。一側是高聳雲的峭壁,另一側則是深不見底的深淵,稍有不慎,便是碎骨。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不敢有毫懈怠。
“姐夫,這路……也太難走了。”林著氣,腳下一,險些摔倒,幸好被沈硯一把拉住。
“小心點。”沈硯將林拉到側,自己則走在靠近深淵的一側,“這一線天之所以這個名字,是因為走到最窄,抬頭只能看見一線天。那裡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隨著兩人深,周圍的樹木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禿禿的岩石和呼嘯的山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路果然變得越來越窄,兩側的峭壁彷彿要合攏一般,將天空一條細長的白線。
“到了。”沈硯停下腳步,神凝重。
這裡便是“一線天”。
腳下的路不足一尺寬,路面溼,長滿了青苔。風聲在狹窄的山谷中迴盪,發出嗚嗚的聲響,令人骨悚然。
“阿,跟我,踩著我的腳印走。”沈硯囑咐道,手中的朴刀握得更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踏一線天。
越往裡走,線越暗,彷彿進了另一個世界。四周靜得可怕,只能聽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突然,一陣低沉的咆哮聲從前方傳來。
“吼——”
那聲音震得巖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沈硯臉一變,猛地將林拉到後,護住他:“別出聲!好像有猛!”
林嚇得臉蒼白,著石壁,不敢彈。
前方的霧氣中,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隨著那黑影越來越近,一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是……是老虎!”林聲音抖,指著前方。
只見一頭吊睛白額大虎正擋在路中央,那雙銅鈴般的眼睛在昏暗的一線天中閃爍著幽綠的芒,正死死地盯著兩人。
這老虎型碩大,皮油水,顯然是這山中的霸主。
“完了……”林心中一涼,在這狹窄的一線天中,避無可避,退無可退,面對如此兇猛的野,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別怕。”沈硯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朴刀橫在前,“有姐夫在,它傷不了你。”
那老虎似乎被兩人的氣息激怒了,再次發出一聲咆哮,猛地撲了上來。
“畜生,找死!”沈硯大喝一聲,不退反進,迎著老虎衝了上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硯展現出了驚人的手。他在老虎撲來的瞬間,極其詭異的一矮,從老虎的腹下鑽過,手中的朴刀順勢向上一劃。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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