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將至,黑石嶺被一層死寂的灰霧籠罩。北口防線計程車兵們握著兵,眼底佈滿,卻無人敢有半分鬆懈。林立在防線最前方的高臺上,目如炬,死死盯著山道盡頭——那裡,正傳來越來越集的腳步聲,混雜著匪眾抑的嘶吼。
“公子,匪幫傾巢而出了!”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來,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驚惶,“黑煞親自帶隊,後跟著近兩千匪眾,個個紅著眼睛,像是瘋了一樣!”
林微微頷首,抬手按住腰間長劍:“傳令下去,弓弩手就位,盾牌手結陣,長槍兵列於盾後。記住,今日一戰,便是決勝之時!”
軍令傳下,三百兵迅速調整陣型。盾牌手將厚重的木盾層層相疊,築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長槍兵從盾中探出槍尖,寒凜冽;弓弩手則攀上兩側崖壁,箭簇對準山道口,只待一聲令下。
不多時,黑煞的影出現在山道盡頭。他披黑鎧甲,手持一柄鬼頭刀,臉上佈滿猙獰的痕。後的匪眾們衫襤褸,有的手持刀槍,有的甚至抄起了鋤頭木,眼中燃燒著絕的火焰。
“林!出來死!”黑煞的咆哮聲震徹山谷,“今日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林緩步走下高臺,立於陣前,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黑煞,你勾結漕幫,劫掠百姓,罪無可赦。今日朝廷援軍將至,你若束手就擒,尚可留全!”
“援軍?哈哈哈!”黑煞狂笑不止,眼中滿是嘲諷,“你以為我會信你?今日我便踏平你這北口防線,殺到青州府,將你碎萬段!”
話音未落,黑煞猛地揮刀:“兄弟們,衝啊!殺出去才有活路!”
兩千匪眾如水般湧向防線,喊殺聲震耳聾。盾牌手死死抵住盾牌,長槍兵力向前突刺,每一次鋒,都伴隨著淒厲的慘。匪眾們悍不畏死,前仆後繼,有的甚至抱著炸藥包,想要與防線同歸於盡。
“放箭!”林一聲令下,崖壁上的弓弩手齊齊放箭,箭雨如蝗,瞬間倒一片匪眾。但匪眾人多勢眾,很快便衝到了盾陣前,瘋狂地砍砸著盾牌。
激戰中,黑煞一馬當先,鬼頭刀勢大力沉,竟生生劈開了一面盾牌。一名盾牌手躲閃不及,被他一刀砍中,當場斃命。防線出現了一道缺口,匪眾們趁機湧了進來。
“守住缺口!”林怒吼一聲,提劍衝了上去。他的劍法凌厲,劍閃爍間,數名匪眾已倒在劍下。趙虎派來的親信護衛也紛紛上前,與匪眾展開殊死搏鬥。
就在此時,西口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王貨郎帶著百名兵,衝破匪眾的阻攔,疾馳而來:“公子,我來助你!”
接著,東口方向也傳來了喊殺聲。趙虎率隊擊潰了留守的匪眾,趕至北口支援。三路兵馬匯合,士氣大振,很快便將缺口重新堵住。
黑煞見援軍趕到,心中一沉,卻依舊不死心。他揮舞著鬼頭刀,朝著林直衝而來:“林,拿命來!”
林毫不畏懼,提劍相迎。長劍與鬼頭刀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鐵鳴之聲。兩人你來我往,鬥得難解難分。黑煞力大無窮,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林則法靈,劍法刁鑽,專挑黑煞的破綻下手。
數十回合過後,黑煞漸漸力不支,上已添了數道傷口。林抓住機會,一劍刺向黑煞的口。黑煞急忙揮刀格擋,卻慢了一步,長劍刺穿了他的肩膀。
“啊!”黑煞慘一聲,鬼頭刀手而出。林趁勢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長劍抵住他的咽:“黑煞,你還有何話可說?”
黑煞躺在地上,著林冰冷的眼神,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絕。他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匪眾們見首領被擒,頓時軍心大,紛紛丟下兵,跪地投降。喊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士兵們重的息聲。
林收劍鞘,看著滿地的俘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就在此時,遠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伴隨著嘹亮的號角聲。
“公子,朝廷援軍到了!”一名士兵激地大喊。
林抬眼去,只見遠的山道上,一支著銀鎧甲的軍隊正疾馳而來,旗幟上寫著大大的“蘇”字。正是蘇大人派來的朝廷援軍。
援軍抵達北口,為首的將領翻下馬,對著林拱手道:“末將奉蘇大人之命,率五千兵前來支援,見過林大人!”
林連忙回禮:“將軍一路辛苦。如今黑石嶺匪幫已被剿滅,匪首黑煞被擒,漕幫餘孽也已伏法,青州關外的匪患,終得平定。”
將領聞言大喜,連聲道:“林大人真乃國之棟樑!此番立下大功,朝廷定有重賞!”
晨曦刺破雲層,灑在黑石嶺的土地上。滿地的狼藉漸漸被清理,傷計程車兵得到救治,投降的匪眾被統一看管。林站在高臺上,著遠方的青州府,心中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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