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漢再興大漢浪漫》第264章 曹叡病重 司馬心思(2)

作者:青春166·4個月前

這念頭一閃而過,快得連他自己都心驚,隨即被更深沉的思慮下。不,還不是時候。聲有損,基未固,強敵在側。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潼關劃到函谷關,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冷靜:“我軍頓兵潼關以來,師老兵疲,糧秣轉運維艱。

武關之失雖復,亦警示我後方並非鐵板一塊。龐正既能遣魏延襲武關,焉知不會另遣奇兵?”

他頓了頓,目掃過司馬昭:“此時不退,若長安蜀軍主力東出,或荊州之敵北上,我軍腹背敵,將孤懸之勢。屆時,城裡的‘忠臣良將’們,恐怕更會踴躍進言了。”

退,必須退。保全這支大軍,就是保全我司馬氏未來最大的本錢。國勢飄搖之際,刀把子,比任何口舌都管用。

“傳令:三軍依次撤回函谷關,憑險固守。戴陵斷後,務必將所有糧秣械安然運回。”他的命令斬釘截鐵。

“那武關方向?”司馬昭問。

“郭淮、司馬師已重佔武關,雖城防殘破,據守足矣。蜀軍既主放棄,短期不會復攻。當前重中之重,是穩住本,保全我軍主力。”

司馬懿的決策冷靜到近乎冷酷,“王平不會追,他守有餘,攻尚不足。撤軍吧。”

魏軍的撤退井然有序,卻掩不住一挫敗後的沉悶之氣。司馬懿騎在馬上,回潼關雄堞,心中並無多失落,反而有種卸下重擔、看清前路的異樣清晰。

龐正……你贏了一局,打了大魏的陣腳,卻也攪渾了這潭水。渾水,才好魚啊。

他勒轉馬頭,向東而行。函谷關之後,是,是病榻上的天子,是暗流洶湧的朝堂,也是他司馬家未來必須要面對的、比蜀漢大軍更加複雜莫測的戰場。

城外

鄧艾接到退兵命令時,心中並無多意外。潼關僵局、武關驚變、天子病重……這一系列訊息早已在軍中高層流傳。他深知,戰略上已無可為。

他佈置的撤退堪稱典範,設下妙伏兵,期待著能給可能追擊的蜀軍,尤其是那位老將趙雲,一個深刻的教訓,多挽回些面。

然而,從日出到日落,襄城門紋。城頭那杆“趙”字旗下,白影始終佇立,彷彿一尊沉默的雕像,目送著魏軍遠去。

鄧艾在馬上最後回了一眼,對旁副將嘆道:“穩如山嶽,若觀火。趙雲知我必有埋伏,故不貪功,不涉險。如此定力,如此眼界……真國士也。傳令伏兵,撤了吧。”

未來的天下格局,因這個冬天的一系列變故而變得愈發撲朔迷離。而他鄧士載,或許將在一個更加艱難、也更加波瀾壯闊的棋局中,尋找自己的位置。

長安 大將軍府

龐正聽取著各方軍報:司馬懿退守函谷關,鄧艾北撤至新野,荊州吳軍已全部退出江陵。天羅司的報則更加深:“曹叡病重嘔,臥床不起,朝局暗流湧。”

“曹叡這一病,中原恐將生變。”諸葛果輕聲道,目中既有對戰略功的欣,也有一對時局盪的複雜緒。

“不止中原。”龐正目深邃,手指在輿圖上從移到建業,“孫權損兵折將,無功而返,江東部必有紛爭。

陸遜的日子,不會好過。而司馬懿……”他頓了頓,看向北方,“此人退而不,所圖恐非一時一地之得失。放他回,或許比將他在潼關,更能攪魏國部。”

他轉,看向廳中諸將、幕僚,聲音沉穩而有力:“傳令各部:潼關、襄、上庸、江陵,轉休整、練兵、屯田。卹傷亡,安置流民,加固城防。這個冬天,我們要讓將士和百姓都口氣,把基扎得更牢。”

“同時,”他看向鄧芝,“天羅司要加大對、建業兩地的滲。我要知道曹叡病的每一個變化,要知道東吳誰在攻訐陸遜,更要知道……司馬懿回到後,每一步作。”

“諾!”

短暫的平靜之下,是各方勢力舐傷口、重新佈局的暗湧。而蜀漢,終於在這場浩劫中站穩了腳跟,贏得了寶貴的息與發展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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