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難運,但可增送生鐵一百斤,助你自鑄。”趙渠還價,“十日設法送到。”
“。”
同一時間,會稽山中
陳桐的運氣沒有趙渠好。他在彭式的寨外等了三天,才被允許進。
彭式是個四十餘歲的中年頭人,面相沉穩。他看著眼前寥寥的禮單——黃金三十斤、鹽五十石、鐵料兩百斤——神平淡。
“漢使的好意,我心領了。”彭式緩緩道,“但我彭氏在會稽經營三代,與吳主雖有嫌隙,卻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去年拒徵,孫權也只是下書斥責。此時起兵……風險太大。”
陳桐心中一沉,但面上依舊鎮定:“彭帥可知,丹廖雄已答應起兵?”
彭式眼中閃過一訝異,隨即恢復平靜:“那是他的事。”
“彭帥。”陳桐從懷中取出一份帛書,“請看。漢大將軍龐正已復長安、奪武關,天下大勢在漢。孫權屢徵山越子弟為前鋒送死,彭帥當真甘心?今日不起兵,待陸遜得勝歸來,下一個要剿滅的,便是爾等‘腹心之患’。”
他將帛書推過去:“更何況……令弟彭旦將軍,似乎另有想法。”
彭式臉微變。他弟弟彭旦年輕氣盛,早對孫權的徵調政策不滿,數月來一直暗中鼓起兵。
“容我想想。”彭式最終道,“五日後,給你答覆。”
七日後,訊息傳回上庸
周默將三路回報呈給魏延。
“丹廖雄已答應,正攻旌德、涇縣。答應增送的生鐵,已從秘渠道設法籌措,十日可抵。”
“會稽彭式仍在猶豫,但其弟彭旦已暗中聯絡,表示若其兄不從,他可率本部八百人獨自起兵。”
“豫章海昏的宗帥最為狡猾——收了禮,答應‘見機行事’,卻不肯定下日期。”
魏延看著地圖,手指在丹、會稽兩點敲了敲:“兩……夠了。告訴彭旦,若他能說其兄,或獨自起事,事之後,表為‘會稽都尉’,永鎮會稽山中。”
“那豫章?”
“不必強求。”魏延道,“海昏宗帥既已收下東西,便埋下了種子。待丹、會稽烽火一起,他自會趁劫掠,分一杯羹——這也算是牽制了。”
丹旌德
廖雄兌現了諾言。黎明時分,一千山越戰士如鬼魅般出現在旌德城下。城中守軍還在睡夢中,城門已被應開啟。
戰鬥持續不到一個時辰。山越戰士衝城中,直奔糧倉、武庫。他們優先搶奪糧草、鐵、藥材,對抵抗的守軍格殺勿論,但對跪地投降者和平民則網開一面。
午時,當吳軍援兵趕到時,廖雄已率部帶著兩百餘車糧草退山中。臨走前,他在縣衙大門上釘了一份告示:
“漢大將軍龐正諭:吳主無道,我山越。今漢室重,已復長安、武關。凡山越義士,起兵助漢者,事之後,許以自治,永鎮故土。”
告示末端,蓋著“大漢將軍龐”的硃紅印信。
三日後,會稽郡治山城外
彭旦終究沒能說服兄長。但他兌現了對天羅司的承諾,率本部八百戰士,突襲了山城外的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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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吳助,生者漢助!糧取我遣軍將漢“:喊大兵縱意故旦彭,時退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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