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擊教練更著急了,又重複了一遍,並且加上了一個明顯急的表和手勢:“Мне сейчас нужно в туалет。”(我現在需要去洗手間。)
鄧朝和李乃文更懵了,面面相覷。鄧朝:“他剛剛說的……應該是俄語吧?啥意思?”
李乃文:“我怎麼會知道?我就會那幾個詞!這明顯超出我的業務範圍了!”
就在這時,已經把其他幾位遊客的行李搬進院子、又折返回來的高瀚雨看到了門口這僵持的一幕,小跑過來:
“朝哥,乃文哥,怎麼了?怎麼不請客人進去?站門口乾嘛呢?”
鄧朝和李乃文還沒來得及解釋,拳擊教練看到又來了一個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轉向高瀚雨,把剛才的話又快又急地重複了一遍,眼神里的懇求都快溢位來了。
高瀚雨同樣一臉懵,完全沒聽懂。
鄧朝和李乃文這才把剛才的況簡單說給高瀚雨聽。
高瀚雨聽完,恍然大悟,臉上出了“包在我上”的自信表,拍了拍自己的口。
在鄧朝和李乃文狐疑的目注視下,只見高瀚雨不慌不忙地從口袋中掏出他的對講機,練的按下通話鍵:
“沈煜,沈煜,呼沈煜!聽到請回答!Over!”
對講機裡很快傳來了沈煜的聲音,背景裡還能聽到炒菜下鍋的“刺啦”聲和油煙機的轟鳴:“我是沈煜,怎麼了瀚雨哥?Over。”
高瀚雨立刻把對講機湊到一臉焦急的拳擊教練邊:“快,再說一遍!”
拳擊教練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對著對講機快速清晰地又說了一遍:
“3дравствуйте, мне срочно нужен туалет, где он?”
高瀚雨收回對講機,再次按下通話鍵:“沈煜,剛剛這位……呃,遊客朋友說的話,什麼意思?Over。”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秒,似乎是在消化和翻譯,然後沈煜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帶著點無奈和好笑:
“他說,‘您好,我急需洗手間,請問在哪裡?’ 他可能有點急。Over。”
高瀚雨、鄧朝、李乃文三人同時恍然大悟:“哦——!!!”
高瀚雨立刻對著拳擊教練出一個“我懂了”的笑容,手指向民宿大廳側面的一個方向,做了一個“請跟我來”的手勢:
“Toilet!RestrooThis way, please!”
拳擊教練看懂了手勢和關鍵詞,臉上瞬間綻放出得救般的燦爛笑容,連連點頭:“Da!Da!Спаси6о!(是!是!謝謝!)”
高瀚雨趕在前面帶路,拳擊教練腳步匆匆地跟上,問題解決!
原地的鄧朝和李乃文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對視了一眼,氣氛有點微妙的尷尬。
鄧朝了鼻子,小聲說:“咱們倆剛才……是不是顯得蠢的?明明人家那麼急……”
李乃文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又立刻猛地搖頭,強行挽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