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句詞,鄧朝拍手笑道:“穩了!這太容易了!臉譜歌,多人都聽過!”
陳赤赤:“這還用比嗎?結束了啊!太簡單了!”
然而,一旁的范志毅卻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我滴媽呀……這個,並不容易啊!”
李乃文不解:“哎?範大哥,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這對咱們多簡單啊!”
范志毅指了指場中即將開始的幾人,尤其是幾位俄羅斯遊客,認真分析道:
“對你我可能容易,但你別忘了,中間還有好幾位俄羅斯朋友呢!他們懂‘竇爾墩’、‘盜馬’、‘關公’、‘戰長沙’是啥意思嗎?
這些詞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堆無意義的音節!傳聲筒最怕的就是這種帶有文化特定含義、無法直觀理解的詞!沈煜開頭再清楚,傳到後面也容易變味!”
范志毅這番冷靜的分析,像一盆冷水,讓興的鄧朝等人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箭在弦上,遊戲已經開始。
沈煜深吸一口氣,示意第二棒的Lana取下隔音耳機。
他必須用最清晰、最慢的語速,將這句歌詞傳遞給完全不懂中文背景的Lana。
“藍臉的竇爾墩,盜馬,紅臉的關公,戰長沙!” 沈煜一字一頓,儘量保證發音清晰。
然而,Lana聽完,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清澈的迷茫,彷彿在聽天書。
努力看著沈煜的型,試圖理解,但顯然失敗了。
陳赤赤在一旁急得跳腳,立刻出謀劃策:“沈煜!我覺得你應該加一點肢作!比劃一下!畢竟俄羅斯友人想來也沒聽過這首歌,聽發音理解不了!”
沈煜雖然覺得有點離譜,但病急投醫,還是照做了。
他一邊重複歌詞,一邊手舞足蹈:先指指自己的臉(藍臉?),做了個騎馬的作(盜馬?),又拍拍臉(紅臉?),做了個揮刀砍殺的作(戰長沙?)……
結果,Lana臉上的迷惘不僅沒減,反而更甚了!
滿眼都寫著:“眼前這個剛才還很靠譜的年輕人,現在是在跳一種很新的舞蹈嗎?”
注意力也完全被沈煜“跳大神”般的作帶偏了。
鄧朝見狀,立刻站出來糾正:“沈煜!這不對了!你做這些作太花哨,反而分散了Lana的注意力!
看你表演了,哪還有力仔細聽你要傳遞的詞語發音啊!去掉作,專注口型!”
沈煜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去掉作,再次對著Lana,用更慢的語速重複了一遍。
Lana依舊一臉茫然。
李乃文也湊了過來,著下,彷彿語言專家:“沈煜,我覺得吧,你這‘兒化音’得去掉!‘墩兒’、‘馬兒’什麼的,這對遊客來說增加了辨識難度!就說‘墩’、‘馬’!”
沈煜:“……” 他努力去掉兒化音,又試了一次。
王冕也:“不對,沈煜你的發音要更飽滿一點,不然容易聽岔劈了!”
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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