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a臉上的困如同滾雪球般越來越大,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不斷變換傳遞方式的沈煜,已經完全搞不清到底該聽什麼、看什麼了。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果然,五哈的遊戲是不會放過每一個說大話的嘉賓的!】
【沈煜好像一個被一群軍師指揮得團團轉的可憐將軍!】
【提線木偶沈煜實錘了!】
【笑不活了家人們!誰能想到看起來最簡單的第一棒,竟然卡得最死!】
【Lana:我是誰?我在哪?他要我幹什麼?】
【朝哥赤赤他們這是幫倒忙天團吧!越幫越忙!】
最終,沈煜不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雙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強行驅散了周圍不斷出著“餿主意”的眾人。
“各位老師!還是讓我自己來吧!再這麼下去,天亮也傳不出去!”
他轉向已經有點眼神呆滯的Lana,決定採用最笨但可能最有效的方法——逐詞模仿。
沈煜放慢百倍速,口型誇張:“藍臉的”
Lana努力模仿,發音古怪:“爛臉的?”
沈煜心扶額,但保持微笑,點頭鼓勵:“竇爾墩”
Lana:“墩墩?”
沈煜:“盜馬”
Lana:“刀一馬?”
沈煜:“紅臉的”
Lana:“湖南的?”
沈煜:“關公”
Lana:“彎弓?”
沈煜:“戰長沙”
Lana:“殺殺殺?”
沈煜看著Lana努力卻完全跑偏的模仿,心是崩潰的,但時間有限,他只能著頭皮,對著Lana豎起一個大拇指,用鼓勵的語氣說:
“OK!非常好!就按你記住的,往後傳吧!”
他心想,反正後面還有敖瑞鵬和任重利路修他們,說不定能圓回來。
Lana接收到“可以傳遞”的訊號,雖然自己還是一頭霧水,但還是轉,對著第三棒的敖瑞鵬,複述了記住的版本:
”?殺殺殺……弓彎……的南湖……馬一刀……墩墩……的臉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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