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卻堅定:“不用了。已經拒絕了,再過去也是徒勞。再找吧,咱們國家地大博的,適合拍攝的地方還有很多。”
他說得很輕鬆,但瞭解他的人都聽得出來,那輕鬆是裝出來的。
畢竟這是他的第一部作品。
雖然最初是想借著拍攝和哈尼“公費談”,但終歸是他和哈尼的第一部作品,他想呈現出這個本子在他原本那個時空裡的彩。
那個本子,那些畫面,那些,他想讓它們在這個世界也綻放一次。
可拍攝地出了問題,這是傷。
他沒有辦法,只能之後再找了。
眼下,還是要先把收歌會的事弄完。
郭思思看著他的表,輕輕嘆了口氣:“行吧,那我也再聯絡一下你當初敲定的那幾個備選拍攝地的單位。你也別太著急,實在不行,還有朝哥,還有我們呢!”
沈煜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郭思思走後,房間中陷了寂靜。
那寂靜不是空白的、無聲的,而是沉甸甸的、在人口的那種。
空調出風口發出嗡嗡的低響,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在地毯上慢慢地移。
哈尼克孜緩步走到他邊。
沒有說一句安的話,沒有說“別擔心”,沒有說“會好的”,沒有說“沒關係”。
因為知道,那些話太輕了,輕到託不住他此刻的沉重。
只是安靜地站在他側,輕輕挽住他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
安安靜靜地陪著他,用無聲的陪伴裹住他所有的煩躁與焦慮。
的溫度過薄薄的料傳過來,溫熱的,穩穩的,像一堵不會倒塌的牆。
沈煜側頭看向,反手輕輕握住的手,指尖穿過的指,十指扣。
他的眼底漾開一抹和,衝出一個“我沒事,別擔心”的淺笑。
那笑容不大,但真實,像雨後雲層裡出的第一縷。
鹿寒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種“兄弟有難我必幫”的認真:“那個……有什麼是我和老舅能幫上忙的,你儘管說。”
老舅立刻跟上,大手一揮,語氣豪邁得像在說“這事包在我上”:“就是!不過是拍攝地這種小問題,咱們國家這麼大,再找就是了!”
沈煜輕輕拍了拍哈尼的手背,又對著鹿寒和老舅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地下了這個話題:“我真沒事。”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煩心事都進肺裡再撥出去,“來來來,先不說這個了,還是先彩排吧!”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桌上拿起那兩張工作牌,遞到鹿寒和老舅面前:“對了,這兩個工作牌給你們。”
鹿寒和老舅接過工作牌,低頭看了一眼深藍的掛繩,節目組的logo,空白照片,“工作人員”四個字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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