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赤赤盯著他看了三秒，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好像又上當了”的狐疑：“你小子，到底還藏了多？”
沈煜笑了笑，沒回答，只是說：“等你們把眼前這頓消化了再說。”
“你……”鄧朝出手指點了點他，言又止，搖著頭笑，“你是真的，你是真的能搞事。”
老舅在旁邊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趴在桌上，肩膀一聳一聳的。
鹿寒也笑，但笑裡還帶著一種被中某個點的、酸痠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眾人，大家正在笑，
鹿寒沒說話，低下頭，把帽簷重新低了一點。
包間裡的笑聲漸漸降下來，變一種暖融融的、不需要再說什麼的安靜。
鍋裡的湯還在翻滾，片在紅油裡起起伏伏，像是捨不得停下來。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王正宇走了進來。
包間裡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他。
“你們這是？”王正宇愣了一下，腳步停在門口。
“打算謝一下導了今晚這場大戲的沈煜啊！”王冕大聲說，聲音裡還帶著剛才熱鬧的餘溫，角掛著壞笑。
王正宇沒聽出來王冕的調侃，點了點頭，角帶著笑，走進包間，拉開沈煜旁邊那個一直空著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了手，先夾了一筷子冷盤了肚裡的酒意，其實他今晚沒喝酒，但他覺得這頓飯應該有一種“慶功”的儀式。
“你們知道嗎？”王正宇嚼了兩口黃瓜，放下筷子，看著眾人，聲音裡帶著一種抑不住的興，“今天這場直播，了！”
他掏出手機，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把螢幕朝向眾人。
“是熱搜詞條，就上了七條。‘鹿寒驚喜現五哈’——第一條，‘寶石老舅登場’——第三條，‘沈煜哈尼小幸運’——第二條，‘五哈收歌會’——第四，剩下三個你們自己看，麻麻全是我們的。”
手機螢幕上，微博熱搜榜被五哈的詞條刷了將近一半。每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小小的“”字，紅得刺眼。
陳赤赤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嘖，七條？我上次發新歌才上了一條，還是堪堪四十多名。”
“你那歌？《懶得很》？”馬迪在旁邊幽幽地接了一句，“能進前五十名熱搜已經是奇蹟了。”
“你……”陳赤赤指著馬迪，一時語塞。
“馬迪說得對，”老舅接過話，一本正經，“赤赤哥你要認清現實。”
被群起而攻的陳赤赤嘆了口氣，自己給自己倒了杯啤酒，默默地喝了一口。
王正宇沒理會他們的拌，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點了點，繼續說，
“我跟你們說，直播還沒完的時候，平臺那邊的負責人就給我發訊息了，
他說：‘王導，你們這個收的直播資料，創了我們平臺綜藝直播的歷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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