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記者站起來的時候,話筒還沒遞到邊,後排突然有人搶先舉了手。
主持人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那個人。
那是一個男記者,語速很快,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不想浪費時間”的直接:
“沈導,我直說——您從綜藝界到導演,第一部作品就自導自演,還用了你的朋友哈尼做主角。
請問這是‘流量打法’嗎?還是說這是‘以權謀私’?會不會擔心觀眾跳戲?擔心觀眾不買單?”
現場安靜了一瞬。
這個問題比之前那個更為惡意,也更直接,直接到像一把沒有鞘的刀。
沈煜沒有猶豫,甚至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但落在悉他的人眼裡,有一種“我早就知道會有人問這個”的從容。
“如果我想打‘流量牌’,我會請更貴的,更紅的,更有話題的。”
現場有人笑了。
陳赤赤如果在這裡,一定會接一句“你是在說我便宜嗎”,但他不在……至現在不在。
沈煜的笑收得快,語氣跟著沉下來:“我請哈尼,沒錯,這裡面有是我朋友的原因,但最主要的是——這個故事本來就是寫給的。換句話說,沒有也不會有這部劇。”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任何曖昧,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溫。
哈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把耳邊的頭髮別到耳後。
那個作很小,但坐在前排的記者都看見了。
有人在相機取景框裡捕捉到了這個瞬間——哈尼的手指勾著頭髮,沈煜的餘落在側臉上,畫面裡有一種不需要臺詞就能讀懂的默契。
男記者還想追問,張開了一半,話還沒出來……
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了。
不是包間的門,是宴會廳的門。
兩扇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所有人的目都往那邊移。
先探進來的是陳赤赤的腦袋。
他戴著一副墨鏡,大搖大擺走進來,後跟著鄧朝、老舅、鹿寒、王冕、高瀚雨、還有導演王正宇以及終於捨棄掉柺杖的馬迪。
一行人像是剛從隔壁串場過來,隊形鬆散但氣場集中。
陳赤赤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甜筒,角沾了一點白的油。
主持人愣了一秒,立刻切換到職業模式,但語氣裡的驚喜藏不住:“哇,這是……五哈男團?”
鄧朝第一個開口,衝沈煜揚了揚下,聲音不大但中氣十足:“別張,我們不是來砸場子的。我們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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