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這個話題已經很久沒人跟他提起了。
或者說,他的rapper份完全就是原主的份。
他穿越過來後,他的音樂作品更多是以抒為主,偶爾帶點流行搖滾。說唱歌曲,一首都沒有唱過。
“記得。”他說。
寶石老舅轉過來,帽簷底下的眼神里多了一層認真的東西,像一個等了很久終於逮到機會跟你聊這件事的老朋友:
“所以我就想問問,你一個rapper,怎麼忘了初心了?”
這句話落在都溼潤的空氣裡,分量比老舅預想的還重。
沈煜沉默了幾秒。不是被問住了,是在想怎麼回答。
巷子裡有人騎著腳踏車從旁邊經過,鈴鐺叮鈴鈴地響了一聲,又消失在巷子的另一頭。
“不是忘了,”他慢慢說,語氣比平時更平實,“是沒有機會,也沒有場合。”
“什麼場合?你說唱還用別人給你搭臺子?”
寶石老舅挑起一邊眉,嗓音往上拔了半度,聽起來更像是在替他打抱不平,
“你是不是忘了四川是什麼地方了?”
他轉過,雙臂一展,像是在向整個都發出一個事實陳述,聲音在巷子裡迴盪,
“都是全國說唱最狠的城市之一。CDC說唱會館,馬思唯,謝老闆,海爾兄弟……都是從這兒走出去的。你來都錄節目,居然不寫首說唱?”
沈煜看著他,沒有說話。
老舅的眼神在帽簷底下亮得有點咄咄人,但那不是質問,是一種兄弟之間才有的、理直氣壯的期待。
“今晚我正好要去參加個音樂節,”
寶石老舅把手收回來,重新進口袋裡,語氣忽然變得很輕,輕到不像邀請,更像陳述一個已經替他做好的決定,
“保利中心那邊,全是玩說唱的。你要是還覺得自己是個rapper,今晚跟我上臺。”
沈煜看著老舅。老舅的瞳孔裡映著頭頂銀杏樹下來的碎。
他知道這不是一句客套話。寶石老舅說“跟我上臺”的時候,語氣跟在五哈里說“跟我走”是一樣的,不是商量,是兄弟之間的約定。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老舅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那一點。
“走吧,”老舅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反正你肯定會來”的篤定,“先帶你吃碗麵。都可不是有火鍋,都的面,也是一絕。”
正午的從頭頂直直地灌下來,穿過梧桐樹葉的隙,在石板路面上灑下斑駁的斑。
穿過奎星樓街的時候,街邊的小吃攤一個挨著一個,蛋烘糕在鐵板上冒著泡,糖油果子在油鍋裡翻滾,串串香的竹籤在紅油裡煮得咕嘟咕嘟響。
空氣裡瀰漫著花椒的麻、紅糖的甜和某種不知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像一層看不見的輕紗,黏在皮上,鑽進服裡,讓人走到哪兒都帶著一都特有的煙火氣。
。來下停口門館麵的大不臉門家一在舅老石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