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至毅站在一旁並沒有加這場鬧劇，而是和老趙相視一笑，接過老趙遞過來的煙，叼在邊，拿出打火機點著了，深吸一口，過煙霧看著這群鬧一團的人，角的弧度怎麼也不下去。
不遠的哈尼克孜站在原地，捂著笑得眉眼彎彎，目追隨著不斷起落的影，眼底滿是暖意。
沒有過去，也沒有喊什麼，只是站在那裡，圍巾被風吹得輕輕飄起。
知道這種時刻是屬於他們這群人的——是兄弟之間的儀式，是五哈團在劇組裡的另類團建。
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已經很好了。
周圍其他工作人員也紛紛駐足觀，跟著拍手起鬨，整個片場的氛圍被烘托得熱鬧又熱烈。
場記小姑娘終於沒忍住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笑，手裡的通告單被攥得皺的。
道組的小夥子們站在材箱上吹口哨，燈組的師傅們一邊收燈一邊回頭看，裡唸叨著“這群人真能鬧”。
幾番折騰下來，眾人才笑著停下作，緩緩將沈煜放回到地面。
雙腳剛一落地，沈煜還有些微微晃悠，抬手了被顛得發飄的腦袋，哭笑不得地看向眼前這群“搗蛋鬼”。
“你們可真行啊，合起夥來整我。”
鄧朝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這不是慶祝咱們圓滿殺青嘛，最高禮遇必須安排上！”
陳赤赤在一旁連連點頭，打趣道：“主要是大家心裡都高興，藉著機會好好鬧一鬧！”
王冕從後面探過頭來，一臉壞笑：“沈煜，你不是導演嗎？你應該喊卡的，你怎麼沒喊？”
沈煜白了他一眼，頭髮被得糟糟的，但角的弧度怎麼也不住：“我還沒來得及喊，你們已經把我扔起來了。”
喧鬧聲依舊在此間迴盪，滿是相許久的夥伴間獨有的輕鬆與歡喜。
殺青宴後第二天，有風劇組的相關工作人員陸續撤離了雲苗村。
道組第一個走的，天還沒亮就開始裝箱，燈組跟在後面，最後是老趙帶著場務組做收尾檢查。
老趙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棵枇杷樹，把裡那菸拿下來，在門框上磕了磕菸灰，然後回煙盒裡，塞進外套口袋。他沒有說再見，只是在心裡默唸了一句“這地方，還會再來的”。
而昨天晚上殺青宴上喝大的幾位，紛紛著太坐在有風小院中。
他們的眼神都看向同一個位置——廚房裡的沈煜。
沒得辦法，誰讓他們中只有沈煜看起來一點事沒有呢。
當然了，哪怕他們醒酒了，他們也不想，畢竟有沈煜這個頂級大廚在，他們又怎麼會去搶這個工作呢？
況且沈煜邊還站著哈尼，他們才不想去當什麼電燈泡。
王冕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裡含混不清地嘟囔：“沈煜你怎麼一點事沒有……你昨晚是不是換了水……”
陳赤赤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著眉心，一臉的生無可。
鄧朝端著保溫杯，杯子裡是熱茶，他小口小口地抿著，難得沒有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