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八百多人!”
“你告訴我,他只用了兩個月?!”
老總的聲音在三營營地門口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周圍所有人的心上。
跟在老總後的總部參謀、幹事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張得能塞下一個蛋,徹底失去了表管理。
兩個月!
四千八百多人!
這是什麼概念?
這已經不是在徵兵了,這他孃的是在撒豆兵啊!
總部直屬的幾個主力團,哪個不是從紅軍時期就拉起來的老底子,經過數年浴戰,東拼西湊,才有了幾千人的規模,那都已經是寶貝疙瘩了!
可眼前這個李赤水的營長,居然只用了兩個月,就拉起了一支快趕上主力團的隊伍!
震驚和疑織在一起,讓這些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總部英們,大腦瞬間宕機。
他們齊刷刷地將目投向了李國醒,那眼神彷彿在說:團長同志,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吧?
李赤水也被老總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嚇了一跳,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心裡七上八下的,還以為自己哪裡說錯了話,惹得老總不高興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李國醒,那委屈的眼神像是在問:團長,我是不是闖禍了?
李國醒迎著老總那幾乎要噴火的目,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沉穩的笑容。
他先是安地拍了拍李赤水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才不急不緩地對老總說道:
“老總,您先別激。赤水他說的,千真萬確,一個字都沒有誇大。”
“他……他沒騙我?”
老總的聲音依舊帶著一抖,顯然還未從巨大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
“怎麼可能騙您呢?”
李國醒笑了,“老總,說起來,我們國醒團能得到赤水這員猛將,還得謝您呢!”
“謝我?”老總一愣,滿臉疑,“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李國醒的目變得深邃起來,似乎陷了回憶之中。
“老總,您還記不記得河源縣城一戰之後,鬼子新上任了一個憲兵隊隊長,那傢伙為了飾太平,搞了個所謂的‘中日親善’大會?”
老總眉頭一皺,略一思索,記憶的閘門也瞬間開啟。
“我想起來了!當時你說要借用我們安在河源縣城裡的一名資深國際記者,周默的!當時總部為了這件事還專門開了個會,最後支援了你的作戰計劃!”
“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