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一直在華北尋找石油資源,妄圖以戰養戰,支撐長期侵華戰爭,這是整個方面軍的核心戰略!而李國醒的國醒團,屢次破壞我軍石油勘探,暗中佈局,顯然也是在覬覦晉西北的石油資源,想要搶佔先機,切斷帝國的補給!”
“此次總部給國醒團下達嘉獎令,又讓旅長親自遞送,足以說明,八路軍高層,已經將國醒團、將晉西北石油資源,列為核心戰略目標!”
“李國醒此人,有勇有謀,治軍嚴明,麾下國醒團戰鬥力極強,屢次重創帝國軍隊,如今又盯上了帝國勢在必得的石油資源,此人、此團,已然為帝國在晉西北、乃至整個華北的心腹大患!”
“若是不盡快除掉李國醒、徹底剿滅國醒團,用不了多久,他們必將徹底破壞帝國的石油勘探計劃,打大掃部署,甚至會為帝國穩固華北統治的最大障礙!”
這番分析,字字誅心,讓在場所有日軍軍,全都臉大變,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石油,是日軍侵華戰爭的核心戰略資,是支撐日軍機械化部隊、長期作戰的命脈,華北的石油資源,是岡村寧次上任以來,最為看重的戰略目標,容不得半點閃失。
而李國醒的國醒團,已然及了日軍的核心利益!
岡村寧次越說越是震怒,想到國醒團屢次給日軍造的重創,想到此次慘敗帶來的恥辱,想到石油資源被覬覦的威脅,他周的怒火徹底發,猛地抬手,狠狠拍在指揮桌上,發出一聲巨響,桌上的報、檔案被震得四散紛飛。
“八嘎呀路!李國醒!國醒團!”
一聲暴怒的嘶吼,響徹整個指揮大廳,震得窗外的雨聲都彷彿停滯了片刻。
岡村寧次雙目赤紅,如同一隻被徹底激怒的猛,周殺氣滔天,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都驟降至冰點,在場所有日軍軍,全都噤若寒蟬,低著頭,大氣都不敢一口。
他死死盯著地圖上國醒團駐地的位置,雙拳攥起,指節泛白,口劇烈起伏,憤怒的息聲清晰可聞。
良久,岡村寧次強下心中的滔天怒火,眼神變得無比鷙、無比決絕,他緩緩掃視在場所有日軍高階參謀、作戰軍,語氣冰冷刺骨,沒有一溫度,下達了日軍華北方面軍,針對國醒團的最高級別圍剿命令:
“傳我命令!即刻啟‘獵醒計劃’!不惜一切代價,集中一切兵力,徹底剿滅李國醒的國醒團,誅殺李國醒!”
“第一,即刻調整華北方面軍大掃部署,優先調晉西北、冀西兩個師團的銳兵力,配合晉西北日軍筱冢義男部,形合圍之勢,將國醒團徹底圍困在祁縣周邊,斷絕其所有退路、外援、資補給,不讓一兵一卒、一粒糧草進國醒團駐地!”
“第二,命令特高課、晉西北特務機關,全部出,滲國醒團駐地、周邊據地,打探其兵力部署、防務、資儲備,準定位李國醒行蹤,24小時不間斷傳遞報,為圍剿部隊提供準作戰指引!”
“第三,調集炮兵部隊、裝甲小隊,配屬給晉西北圍剿部隊,強化火力配置,無論國醒團防守多麼嚴,都要以最強火力,強行攻破其防線,徹底摧毀其駐地、據地,不留任何息之機!”
“第四,嚴令筱冢義男,親自坐鎮前線指揮圍剿作戰,限十日之,必須剿滅國醒團、拿下李國醒首級!若是再出現作戰不力、貽誤戰機的況,不必向我彙報,直接切腹謝罪,以儆效尤!”
“第五,全面封鎖祁縣周邊所有通線、山路、河道,實行‘三政策’,但凡有接濟國醒團、為八路軍提供幫助的百姓、村落,一律焚燬、決,徹底斷絕國醒團的群眾基,讓他們為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第六,針對國醒團打散制發展的部署,分兵多路,同步圍剿其外線主力部隊,牛有功、葛二蛋、李大本事等國醒團各營,一律視為清剿目標,全線出擊、逐個擊破,不讓任何一支國醒團部隊,能夠回援祁縣!”
“我要讓整個晉西北、整個華北都知道,但凡敢與帝國為敵,敢覬覦帝國戰略資源,阻礙帝國大東亞共榮計劃的,無論他是誰,無論他的部隊多麼強悍,都只有死路一條!”
“此次行,只許功,不許失敗!我要親眼看到李國醒授首,親眼看到國醒團,徹底從晉西北的地圖上消失!”
一道道命令,冰冷、狠厲、決絕,每一個字,都著趕盡殺絕的戾氣,過日軍通訊電臺,火速傳遞到日軍各作戰部隊、晉西北日軍司令部。
電臺訊號在雲佈的夜空裡瘋狂穿梭,刺耳的電碼聲劃破寂靜,晉西北、冀西日軍各部接到死令後,立刻停止所有既定任務,急整備兵力、調配重炮與裝甲裝備,大批日軍士兵扛著上了刺刀的步槍,登上卡車與裝甲車,朝著祁縣方向火速集結,戰車轟鳴聲響徹原野,冰冷的殺機順著通線,一點點向國醒團駐地近。
岡村寧次坐在指揮椅上,看著手中的報,臉上出一抹狠的笑容。
他已然佈下天羅地網,調遠超國醒團數倍的兵力、火力,制定了周的圍剿計劃,在他看來,李國醒的國醒團,即便再強悍,也終究是裝備簡陋、兵力單薄的八路軍部隊,面對日軍如此大規模、高強度的圍剿,必定翅難飛。
晉西北的天空,愈發沉,一場由日軍華北方面軍最高統帥親自部署的,針對國醒團、針對李國醒的毀滅圍剿,已然全面拉開序幕。
一場關乎國醒團生死存亡、關乎晉西北抗戰局勢的生死大戰,即將徹底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