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史留名!
這四個字,讓在場的部分大臣心中一。
若真能如此,似乎……也不全然是壞事?
畢竟那些被送進國子監混日子的,也都是家族中的廢。
反正養著也是養著,縱然去鑽研那些“奇技巧”有損聲名,可萬一呢?
萬一族中也能出一個周墨林那樣的,被攝政王青眼相看,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牛頓被蘋果砸中,發現萬有引力時,也是個無需為生計發愁的莊園主。
伽利略研究擺錘與落,背後亦有第奇家族的資助。
歷史上諸多重大發現,往往出自那些無憂無慮、不愁吃穿的貴族閒人。
而國子監裡這批人,與那些貴族子弟又何其相似。
如今,不過是將大明潛在的“牛頓”與“伽利略”們,提前聚集起來罷了。
把這些廢利用起來,去叩響科學時代的大門。
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這國子監的改革,或許在時人眼中是離經叛道,是胡鬧。
但朱祁鈺深信,今日播下的這顆看似荒誕的種子。
假以時日,必將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綻放出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璀璨芒。
國子監的事,就暫時議定。
朱祁鈺轉而看向陳循,問道:“元輔,諸王移藩海外之事,你辦得如何了?”
今年,把各地藩王都來京師,自然不是真想請他們過年團聚的。
晉王、代王移藩大員島一事,早已在諸王之間傳開。
朝廷特意不他們私下往來,正是要看看他們作何想法,有多人願意,又有多人反對。
這些天來,諸王看似行自由,實則一舉一皆在嚴監視之中。
京師畢竟是朝廷掌控力最強之地,他們的向,盡在掌握。
陳循這些天,也算是焦頭爛額,不斷用各種手段,探聽諸王的真實想法。
他回到案桌前,找出整理出來的文書,遞給朱祁鈺,回稟道:“現在諸王關於移藩海外之事,大致分作三派。”
“其一,是不願去,甚至對願去者頗為鄙夷。這一派別,以秦王,蜀王為首。他們封地富庶,生活優越,更樂得安於現狀。”
“其二,則是相反,是移藩意願強烈者,如甘州的肅王,平涼的韓王。其封地貧瘠苦寒,又臨近邊陲,常北虜威脅,因而願出海一搏。”
“剩下的,則是最多的觀派,他們封地比不過西安,川蜀,但也還過得去,沒什麼出海力。如兗州魯王,濟南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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