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位置沒人，左右無人，頭頂腳下……全都空無一。
連一氣息、一點波都沒有留下。
“我不信！老子不信邪！”他怒吼著，在廢墟間疾馳奔走，鬼識鋪開如網，卻一無所獲。
“你是怎麼做到的！”他仰天狂吼，聲音中已帶了崩潰。
“這些，不歸你管。”空中忽傳來李慕的聲音，縹緲不定，“你現在只需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究竟是誰？”
“哼！”州鬼咬牙切齒，拒不作答。
李慕也不惱。
名字？早就不重要了。
一個將死之人，報不報名號，不過是一句言罷了。
“既然不願說……”他語氣微頓，下一瞬，整個人突兀出現在州鬼背後，手中長劍無聲出鞘，直刺脊椎命門！
“嘭！”
劍尖撞上一層霧屏障，生生被彈開。
州鬼冷笑回頭：“呵呵……原來只會襲？還妄稱強者？不過如此！”
他以為看穿了一切：“你也就這點本事！躲啊閃啊，劍劍落空——你本傷不了我！”
李慕不語，只輕輕抬眼。
又是劍出。
快，但依舊被避開。
“哈哈哈！”州鬼放聲大笑，“看見沒？你那套老掉牙的招式，老子全看穿了！再來一百次也是白搭！”
李慕靜靜看著他，眼神沒有任何波瀾。
第三劍，再度刺出。
破風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噗嗤——”
劍鋒再度落空。
可這一次，州鬼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影子，正在慢慢離腳底，朝李慕的方向……蠕而去。
“你這傢伙，還有什麼本事，全給我亮出來！”州鬼冷冷盯著李慕，眸中滿是輕蔑，彷彿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螻蟻。
“如你所願。”
李慕角一揚，笑意森寒，話音未落，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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