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醫院的院長來了家裡,白老爺子跟他說了要回滬市,雖然這段時間的報酬已經給了,他還是要來送行。
陶的不待見明晃晃的寫在臉上。
外公明天就要走了,他們一家人想要好好的聊天,這個人湊什麼熱鬧,這麼沒有眼力見兒。
頂著陶吃人的目,院長厚臉皮的吃完飯,跟白老爺子約定了回去也要經常的寫信和打電話,才著黑回家。
陶暗中決定,這老頭子別想再來家裡吃飯了!
等家裡只剩自家人,白老爺子掏出一個藏藍捲起來的布包。
他十分珍惜的把布包展開,一排灰帶有磨砂質泛著神秘澤的針出現在四人眼前。
“這是針灸的針?”陶好奇的問,“什麼做的,看不出來。”
白老爺子手抖的上去,“這是祖傳的針,據說是隕石還是什麼提煉出來的金屬,我一直捨不得用。給你吧。”
他說的輕描淡寫,可是從肢語言和語氣裡能看出來他的心並不平靜。
陶說,“你留著用,我用不著。”
這樣說,可是眼睛卻沒有從針上移開。
總覺得這些針好像跟自己之間有某種聯絡。
白老爺子把針灸包重新卷好,“說了給你就給你,我用別的針也一樣。那些人來家裡的時候差點就沒了,還好我把它和一些別的東西埋在院子裡的花壇裡,回了滬市之後挖了出來。”
陶把布包拿在手裡,覺得跟這些針之間的聯絡更強烈了。
狐疑的去看白老爺子,他面平靜,沒有任何的異樣。
“那好吧。”陶說,“我就留著了。”
想要研究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到了回去的日子,陶起了個大早,做了一桌子早飯,牛、麵包、包子、稀飯,各種各樣。
一家人吃完,周昊拿著陶準備的東西,一共兩大袋,一袋子車上吃的,一袋子是給白老爺子帶回去的。
四個人上車,周昊開車,陶然坐副駕駛,陶和白老爺子坐在後面。
陶從挎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跟白老爺子說,“這裡面是兩千塊錢和一些票,外公先拿著花,要是不夠,我再給你匯款。”
白老爺子先去看周昊,見他沒有任何不高興的表,才把信封收下。
他和陶一樣,不喜歡撕吧。
這錢他花不著,存起來以後再給陶也是一樣的。
白老爺子拉著陶的手,念念叨叨。
“家屬院人際關係還複雜的,你不要惹事,但是要是有人惹你,也不要忍著。”
“遇到事跟周昊和陶然商量,不要自己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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