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來。”白老爺子無奈的說。
三個人一直把白老爺子送到車上,把人安頓在臥鋪車廂,車快要開了,才下車站在站臺上看著火車開走。
陶跟著跑了一段兒,一直跟把腦袋從車窗探出來的白老爺子揮手。
直到火車跑遠了才停下。
陶癟著,“外公一個人坐車可以嗎?”
周昊說,“我跟列車長打了招呼,他會照顧外公的。”
陶的看著他,“謝謝你。”
周昊嘆了口氣說,“你外公就是我的外公,不用說謝謝。”
“呵呵。”陶然突然在旁邊笑了一下,“你們外公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麼個外孫?”
陶表僵了僵,這兩天他們好像都把陶然給忘了。
空氣靜了一瞬。
陶收回目,轉頭看向自家哥哥。
陶然抄著手站在那兒,臉上似笑非笑,眼神卻有點涼颼颼的,活像個被拋棄了的孩子。
“哥哥。哪能把你忘了啊,你可是咱家的頂樑柱。”陶著頭皮說。
“哼。”陶然冷笑一聲,不搭話。
陶顧不上別的,跑到他面前,“都是我的錯,我一直纏著外公,他都沒有時間關心你。不過沒關係,有你妹妹我啊,我最關心哥哥,我給哥哥做好吃的,哥哥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吃蔥油,還有炒樅,還要酸菜魚。”陶然邊走邊說。
“好好好,都給你做。”陶跟在他的旁邊。
周昊抬跟上兩個人。
陶然和白老爺子晚上在一個家裡睡覺,怎麼會忽略他呢。
只是怕妹妹難過,他才故意這麼說。
三個人中午去吃了麵館吃了面,陶打包了些澆頭帶回去,下午又去百貨大樓逛了逛,富了庫存,然後回家。
晚飯按照陶然的要求,做了他點的菜。
吃完飯陶然說,“我想去部隊的宿舍住,把家屬院的房子還回去,陶結婚了搬了出來,外公也走了,我一個人住著不像話。”
周昊說,“可以。”
陶也覺得這樣做是對的,他們是不怕事,但也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那把大黃送回來,還有咱的東西也搬過來。我這裡還有房間,你也可以偶爾過來住。飯你還是要回來吃。”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陶然說,“我明天就去後勤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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