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份,利用好了,是不是能謀求一點好?
看來要想辦法向上面彙報一下。
可現在他在靜默期,沒有喚醒,而且最近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麼,他總覺得好像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
要不要違背上面的命令,冒險做這件事?他陷糾結。
周昊和耿軍長沒打算放過鄭娟,他們下午一起去了沈師長辦公室。
沈師長笑著迎上去,“耿軍長,您怎麼還親自來了,有事派人來我一聲就行。”
周昊心裡翻了個白眼,老沈可真是個馬屁。
耿軍長笑著說,“我也沒什麼大事,中午吃多了,正好溜達溜達。”
“哦。那好,歡迎您來指導工作。”沈師長說。
耿軍長說,“談不上。我也不是你們軍區的軍長,指導工作有點越俎代庖了,我就是想來打個電話的,不會妨礙你的工作吧?”
沈師長說,“這都是小事,您想打給誰?我幫您撥號?”
耿軍長說,“不用,我打給鄭副部長,聽說了家裡小輩的一些事兒,想跟他通通。”
沈師長知道這是給陶撐腰來了,他也不敢說什麼,連忙說,“那您在辦公室打電話,我和周昊出去等?”
“好。”耿軍長覺得這事兒對鄭副部長來說怪沒臉的,打算先給他留點面子。
周昊和沈師長去了隔壁的值班室,他也不管別的,直接問,“師長,你說了會給鄭娟家裡打電話,打了嗎?”
沈師長的臉一黑,“耿軍長都來打電話了,還用得著我打?”
周昊,“他是他,你是你,他吃飯,你就不用吃了?”
耿軍長打電話代表的是耿家的態度,沈師長打電話代表的是他周昊的態度,能一樣嘛。
沈師長也知道這個道理,說,“我已經打過了,你周大團長吩咐的事,我什麼時候敢不給你辦啊?”
“嗯。”周昊嗓子裡出個聲音,然後就不說話了。
他還同意了,沈師長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耿軍長的電話很快打完了,他跟鄭副部長本來就不相,沒什麼其它的事好說,只是簡單說了陶是耿家的小輩,耿老爺子和耿都很看重和周昊,請他好好約束自己家的閨。
鄭副部長放下電話的時候,臉黑的都能滴出墨來。
在辦公室彙報工作的秘書在他接到電話,臉大變的第一時間,就轉出了辦公室的門。
要不然被人聽見了他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自己的閨自己知道,他也覺得鄭娟做的那事不道德。
可這麼多年了,他閨一心撲在周昊上,生生的拖到都快三十歲的,還沒找件。
甚至在得知周昊結婚的訊息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幾天不吃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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