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周昊駐地的領導會給他這個副部長一點面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哪知道沈師長電話裡話裡話外的說鄭娟在家屬院為非作歹,造了非常不好的影響。如果真的鬧大了還有可能影響到他。
鄭副部長是沒怎麼當回事的,要是周昊那媳婦被鄭娟威脅兩句就離婚了,那說明他們之間的也沒有多深。
真離婚了他再給那陶一點補償,大家各取所需。
沒想到又接到了耿軍長的電話。
這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陶要是個家裡無權無勢的普通人,這件事他們做也就做了,量他們也不敢鬧得太狠,自己用點關係,總歸能下去。
可耿軍長的電話就不一樣了。
誰能想到陶的運氣這麼好,這個時候被耿家找到了。
耿老爺子雖然不大管事兒了,但是耿家在部隊的影響力依然不容小覷。
耿軍長更是不會止步於現在的位置。
他看好周昊,也想自家閨能得償所願,讓周昊為他的婿,可如果代價是得罪耿家,那還是算了。
想到這裡,鄭副部長給醫院打了個電話,等了一會兒,鄭娟過來接了電話。
“爸,你找我有事?”鄭娟拉著髮尾,手指無聊的纏繞頭髮。
鄭副部長用前所未有的鄭重的與其說,“周昊那邊你放棄吧,你請個假回京城,我這幾天想辦法把你的工作關係調回來。”
“為什麼?你不是同意了嗎?”鄭娟生氣的質問。
鄭副部長說,“此一時彼一時。我同意你去說服他們離婚的時候,以為陶是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鄭娟打斷道,“有什麼不一樣?現在就不是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了?”
覺得這都是鄭副部長改變了主意,想把回家的藉口。
鄭副部長問,“你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鄭娟不耐煩的問。
鄭副部長說,“陶和陶然是耿家人。”
“耿家?”鄭娟皺著眉頭,“是那個耿家嗎?”
“是。”
“不可能,我都瞭解過了,是黑省的農村出來的。”
鄭副部長說,“我也是剛知道。陶的父親是耿老爺子剛出生就丟了的小兒子。”
鄭娟尖道,“我不信!”
“不信也得信!”鄭副部長嚴肅的說,“不管你信不信,這是事實。耿老爺子和耿軍長現在就在家屬院,他們是特地去認親的。可見耿家對們兄妹的重視。你想跟周昊在一起這件事,不可能了,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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