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就是最好的!”鄭娟對著話筒大道。
的這種狀態,鄭副部長真的怕闖出什麼禍來,最後不好收場。
他語氣嚴厲了幾分,“他再好也跟你沒有關係,你趕給我回來,這事沒得商量!”
鄭副部長很用這種口氣跟鄭娟說話,一旦這樣說了,就是這件事他已經決定了,沒有轉圜的餘地。
鄭娟頓了頓,聲說,“那我聽爸的,不過我先不請假了,等什麼時候調的事兒好了,我再回去。要不不知道要請多長時間的假,影響不好,也怪麻煩的。”
鄭副部長心裡不安,可聽著兒乖巧的聲音,他忍不住還是同意了,只再次叮囑道,“我儘快給你辦,這段時間不要去找陶,耿家人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惹的。”
“好的,我知道了。”鄭娟面扭曲,可還是乖巧的回答。
等掛了電話,拉開這間辦公室的門,剛才被趕出去的同事還都站在門口,每個人都神古怪。
鄭娟剛才有幾句話說的很大聲,他們都聽見了。
都這樣了,被周團長當面拒絕了,還不死心呢?
鄭娟的同事都忍不住同陶。
自家的男人被這麼個厚臉皮還有人撐腰的狗皮膏藥黏上,可真夠糟心的。
鄭娟臉難看的從他們中間走過,連句謝謝都沒說。
“這種素質還想跟陶同志搶周團長,周團長眼睛瞎了才會看上吧。”一名年輕的同志說。
陶在他們醫院也算是個知名人,而且來幫過一段時間忙的白老爺子是陶的外公,他們都知道。
陶收拾宋燕那時候多帥啊,白老爺子也是脾氣特別好,遇到有人找上他要幫忙的,也是二話不說,非常有耐心的幫忙。
比這個臭不要臉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鄭娟強多了。
一名年紀比較大的男同志小聲提醒,“你小點聲,當心回家告狀給你小鞋穿。”
年輕的孩道,“還有沒有王法啦,我才不怕。”
上這樣說,還是乖乖的閉,回辦公桌前坐下。
下午只有陶和耿老爺子耿在家。
耿爺爺喝了酒,進屋睡覺去了,耿怕陶不自在,也跟著進屋陪著耿爺爺。
陶自己放鬆的坐在爐子邊,翻看著從京城帶回來的書。
快到做飯的時間了,耿出來想要幫忙做飯,看到陶在看書,就好奇的瞟了一眼。
眼神飄走了,想到了什麼,又轉回來。
等陶看完一段,放下書,耿才問,“陶,這些書從哪裡弄來的?”
現在這些專業方面的書可不好找。
陶說,“別人給的,讓我學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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