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過幾天學,但是當時可是個傻子,能有什麼文化?跟周昊也沒有共同語言。
就不一樣了,作為醫生檢查方便,可是健康的很,又是個留學生,家裡條件也好,跟周昊從小就認識,從哪方面來講,都是更適合周昊。
周昊多好啊,都聽張茵說了,整個家屬院的人都知道,那是把媳婦當閨養的男人,對媳婦照顧的可以說是無微不至,遇到媳婦跟別人有矛盾,毫不猶豫的站在媳婦這邊。
要是能跟周昊在一起,都不敢想以後的日子會多幸福。
張茵看著的臉變換,心裡一陣的暢快,果然這個人還是不想放棄周昊。
只要在旁邊悄悄看著,等著人對陶出手,毀了陶,再去給陶然點訊息,以陶然對陶的重視,肯定不會放過。
到時候陶被毀了,鄭娟被陶然揭穿,周昊孤一人,再接近周昊,好好安一下,周昊沒準兒就對心了呢。
小聲說,“鄭娟,別這樣,耿家那麼厲害,現在陶是耿家的孫了,我們得罪不起。”
鄭娟一聽,火冒三丈,“耿家得罪不起,鄭家也不是好惹的,我爸跟...”
想說爸跟周昊的老領導關係還很好呢,忽然對上張茵灼灼的眼神,又把後面的話吞了下去。
張茵也對周昊有想法,現在是不敢得罪自己,才暫時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如果知道了周昊後是誰,難保不會鋌而走險的想要再爭一爭。
鄭娟現在只想專心對付陶,不想節外生枝。
頓了頓,說,“沒什麼,你只要知道我爸也有幾個好的大領導,跟耿家對上,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張茵察覺了言又止,知道沒說出口的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重要資訊,可也知道這時候如果問,鄭娟肯定不會說的。
於是沒有接著往下問,而是說,“可是按照你說的,耿老爺子他們現在在這邊呢,咱也不好再去找陶啊。”
鄭娟說,“耿老爺子他們不可能在這裡呆太長時間,他和耿軍長都有職責在,離不了京城太久,等著吧,等他們走了再說。”
張茵說眼珠子一轉,說,“行,你比我見識多,聽你的。”
晚上回家的時候,爸媽都跟說了這件事,這才知道,耿老爺子他們是昨天下午到的家屬院。
“陶那臭丫頭的命真好。”前家委會主任說。
張副師長也無奈了,他也覺得陶的運氣是真的太好了些。
他警告自家媳婦和兒,“你們跟陶的矛盾那都是小事,部隊已經做出了理,那些事都到此為止,不要再想著報復陶,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人。”
前家委會主任還算是識時務,這回是真的認慫了。
張副師長見張茵沒有靜,提高了聲音嚴厲的說,“特別是你,張茵,以後跟那個鄭娟保持距離,不管知道陶的世之後還會不會想攪散人家兩口子,你都給我離遠一點。”
張茵心裡翻了個白眼,暗罵爹是個膽小鬼,上說,“行啦,我知道了。我跟鄭娟就是正常往,這些事我不會參與的。耿家這邊我們肯定是結不上了,跟鄭家這邊還是要維持關係的吧。要不然那不是兩頭都不沾?”
這番話居然說的張副師長有點心。
他垂下眼皮想了想,說,“那你注意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