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不知道說什麼,還不想耿家人知道自己現在在做的事,只看了眼手錶,說,“到時間了,我要去做飯了。”
“我和你一起。”耿忙說。
陶沒有攔著。
晚飯菜只燉了小燉蘑菇,炒了三個蔬菜,蒸了一大鍋饅頭。
有時候大魚大吃得多了,也覺得膩。
耿軍長回來沒有提起給鄭副部長打電話的事,陶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才聽周昊說的。
心裡說沒有是不可能的。
沒有想到耿家的人知道這件事第一時間就給撐腰。
這家人還有意思的,一點也不邀功。
鄭娟和張茵晚飯的時候湊到一起。
鄭娟咬牙切齒的問,“你聽說了陶那小賤人家的事了嗎?”
張茵不解的問,“什麼事啊?”
事在營區裡傳播沒有那麼廣,而且人緣兒不行,別人說話都揹著。
“呵,什麼事?”鄭娟不屑的瞥了一眼,“你就是個廢,一點訊息都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
張茵的臉難看了一瞬,隨後調整表,聲問,“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啊?”
在心裡把鄭娟罵了個狗淋頭,面上還是裝的恭維的樣子。
鄭娟算個什麼東西啊,要不是為了利用報復陶,才懶得搭理。
“陶的親爺爺是耿老爺子,大伯是耿軍長,這兩天到家屬院認親來了。”鄭娟著嗓子說。
張茵算是在這個駐地唯一的盟友了,還有用,現在鄭娟只能耐著子把自己得到的訊息說給聽。
“什麼?”張茵跟鄭娟初聽到這個訊息的反應一樣,不可置信的說,“這怎麼可能?”
鄭娟說,“訊息肯定是真的,估計要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傳開。”
張茵嚥了咽口水,說,“那怎麼辦?你還想跟周團長...要不放棄吧。”
“哼。”鄭娟咬著牙說,“是耿老爺子的孫又怎麼樣,又沒有在邊養大,能有多深的?我就不信耿老爺子能為了跟我鄭家對上。”
說這個話心裡並沒有多底氣,如果耿家不看重陶,怎麼會剛瞭解到況就把電話打到了爸那裡。
可心中不願意相信,或者說,周昊已經為了的執念,不想放棄。
始終覺得陶除了長得好看,其他地方跟沒法比。
聽說不大好,以前還有病,年紀還小,結婚大半年了,也沒生個一兒半的,說不定有什麼不孕不育的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