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的眼睛都沒有睜開,迷迷糊糊的說,“回來了?”
“嗯。”周昊回答,“很累?”
他的聲音裡是濃濃的心疼。
“嗯。”陶有氣無力的回答。
周昊在床邊坐下,把小姑娘拉起來,幫把外套和鞋子掉,把人抱在懷裡,說,“那以後我們在自己家過年,只初一來拜個年。”
陶輕輕搖頭,“除夕的團圓飯還是要一起吃。初一拜完年我們就走。”
“好。”周昊說。
兩人就這樣抱著坐了一會兒,周昊的心裡無比的滿足。
這是他和陶一起過的第一個年,也是他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裡,過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年。
以前的每一個年,他要麼是在出任務,要麼就是一個人悄無聲息的過,跟一年中的每一天沒有什麼不同。
今年的這個春節,讓他的心裡有種不一樣的覺。
陶在他的前蹭了蹭,嘟嘟囔囔的說,“你幫我洗澡。”
“好。”周昊溫的回答。
陶停了一會兒,又說,“我很累的,你別幹別的。”
周昊的角勾起,愉悅的答應,“放心,不幹別的。”
陶由著周昊把抱進浴室,開啟熱水,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再睜眼,已經是初一早上了,手去旁邊的床單,已經涼了,很明顯周昊已經起床不短的時間了。
要穿的服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在床尾。
陶衝進洗手間洗漱好,回來把新服穿好,站在穿鏡前面扎頭髮。
穿著一件細針白棉衫,是白老爺子從上海帶來的梳棉,而不塌,暖和。
外面套著自己織的一件米灰套頭,乾乾淨淨的,下襬織了一圈五六鬱金香。這是自己設計的圖案,不然總是覺得單調了些。
最外面是一件上次來京城的時候買的棗紅的呢子大,版型很好,剪裁乾淨利落,料子闊,一眼看過去就很有質。
下是藏藍加厚滌卡長,線筆直,擋風保暖,比棉布子括有型。
照著鏡子給自己編了個四的魚骨辮兒,髮尾用一個黑的天鵝絨髮圈輕輕繫住,不扎眼,卻把整個人襯得格外利落秀氣。
把的下襬輕輕往上提了提,瞬間有了一種隨慵懶的覺。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轉,開啟房門。
周昊在走廊上迎面朝走過來,看到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周昊!”陶蹦到他面前,“過年好啊~”








